慕如风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将手从青玉手心里抽出来，走了。

经过慕如风身边时，她很自然地挽起慕如风的胳膊，笑颜如花地拉着她一起朝那顾少白走去。

…………

一想到这些，青玉心里说不出的酸楚。

几个人没营养地寒暄了几句，慕如风却只是一直默默打量顾少白。

某女神笑得一脸无害。

女神虽不习惯凡间千变万化的行文用语，但好在学习能力强，估计不到一个月就能跟凡人自如相处了。所以慕如风说话也没有过多迁就古语，其实她自己也还有些习惯改不过来，毕竟之前是一起在百年前生活过的姐妹，所以就古今参半地说了。

“姐姐！”

青玉：……谁是你姐姐？

但是她慕如风会信？没事昨晚就不会一听到顾少白的名字，就直接昏倒在沙漠里了。

识到女神虽然自强，但也没办法第一时间就会用一件从没接触过的东西。

明明都已经忘了，可他还是会毫无缘由地靠近自己，帮助自己。

“对了，”青玉忽然想起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行吧，忘了。”只好乖乖回来帮她。

慕如风也是知道内情的，再看看顾少白身边的姑娘，很快就明白了。

是……黑龙吗？

但是她什么也没说，顺从地被青玉拉着走。

青玉一边寻找羽毛，一边很自然地将手放进身前两个大口袋里，完了自己还纳闷呢，怎么这么顺手！

“……”慕如风冷眼看着青玉表演故作坚强。

慕如风说着就往下走，青玉急忙去拉她，在触到她的手之后，发现魔君大人的手居然这么凉，难怪刚刚穿衣服时，她一直小心避让着自己。

在她旁边，是顾少白。

……甚至有点烫手。

“这羽衣的口袋……好暖和！”

“这衣裳上面也有结界吗，为何穿上瞬间就不冷了，倒比什么斗篷大氅更暖和。”

于是二话不说，握住了就往自己口袋里揣，搞得魔君大人惊慌失措地看着她。

那个昨夜还只是个陌生人，如今，青玉却没办法心平气和地直视他。

“既然衣服穿好了，我们下去吃点东西吧！”

“是啊是啊……”

青玉看到慕如风在等她，不想她看出自己的心思，于是面色如常地继续往楼下走。

那姑娘却没看出来异常，很热情地站在楼下朝她招手：“姐姐！漂亮姐姐！这里！”

……

“这种扣子，很是别致，不对，连扣子你都没见过呢，直接跳到拉链这一步，是跨度有些大。”慕如风一边低头给她拉拉链，一边絮絮叨叨地解释。

拉链拉好，青玉完美被裹了个严严实实。

——“再说了，现在仙魔不两立，凡间自然实行飞行管制了，除了魔君的黑龙，寻常坐骑轻易上不了天。”

——唔，的确跟百年前不同了。

慕如风看得出来，她这是在试图告诉自己，她没事，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那是她亲手送入轮回的人。

“果然！”隔着口袋摸了摸，女神顺利地发现了羽毛，而且原本不太暖和的手放在这外衣口袋里不过片刻，就已经暖乎乎的了。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最开始问那位大姐为什么不能驾云时，大姐还说了后半段话，只是被她忽略了。

“好巧啊，你们也来吃早饭啊！”

青玉顺着慕如风的视线望去，发现下面人不多，都是来吃早饭的，只是……

正往房门外走了两步，遥遥看见楼下的人，又停下来等她。

“凡间现在管这叫羽绒服，有点类似仙鹤阿年穿的羽衣，不同的是，这是用鹅毛填充的，不过有些也有别的材料，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很御寒就是，大雪天穿着也不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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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如风斜睨了她一眼，一副“我怎么来的你心里没点数吗”的样子。

“可是羽毛都在哪儿呢？为何我一根也没看见。”

“这个，叫口袋，”慕如风好脾气地解释着，“羽毛都被缝在布料的夹层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