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说着，一挥手，两颗珍珠便点缀在花颜双耳处，倏地隐去了。

花颜：“实在……抱歉……疼吧，我这就给魔君拔了。”

…无妨，凡玉的族亲。”

“不必，”慕如风却往后一缩，“我觉得就这么插.着也挺好，省得待会儿有人又想起要毁紫晶石，还得受累再捅一回！”

与此同时，李婉的遗骸瞬间化为齑粉，烟消云散了。

花颜看着空空如也的怀中，心中大悲，正要哭出泪来，却被青玉制止了：“切记不可轻易落泪，方才我不曾言，你若为长慕，她则是你那两汪秋泓，你要是哭了，伤的可是她。”

“你的错就是我的错，谁让我是你主子呢！天上地下，到哪儿你也只有我这么一个主子，记住了！你这次擅作主张帮李婉，我也不怪你，本就是我做的不够，更何况你们也都得到了应得的教训，但是以后，你要再谁对你好点儿你就替她办事，我可不依。”青玉难得像模像样地端起架子，一切也源于在吹雪宫连喜言传身教的好。

青玉也自知失言，但不知何处来的脾气，她也不愿让步，只冷着脸不发一言，也不看慕如风。

不过之后在猎妖馆相遇，两人还是很快玩到了一处，大约因着那时，只有她们两位女猎妖师吧！

“随她去吧，我觉得这世间之事大多不完美，残缺也是种美嘛！至于某些人，想留在心口就随她留吧，我瞧着还是她更不方便，你这脸啊，就是这点不好，化作一副模样之后，必须全须全尾、一片不少才能照出下一位观镜之人的模样，更遑论回归你本来面貌了，我看某些人还是想看你这副长慕的面孔吧！到底人家才是亲兄妹。”

第17章 回坊

其实早在慕如风去参加猎妖馆那次月初大会之前，就在临江仙见过青玉，那时她们还不知道彼此的身份，只是意外地很投缘，也很聊得来，青玉那时就很爱喝梨花白，只是并不知道酒的名字，慕如风便告诉她，这梨花白的名称和由来，还有制作工艺……青玉不知为何，一听梨花白的名字便很喜欢，直到后来慕如风得知她在天界是个干什么的，才明了她那是存了一点自怜之心。

转眼用尽好容易恢复的一丝灵力一拢脚边，化作两颗珍珠落于掌心：“天下梳妆的镜子千千万，能显离缘的却只有你一面。”

“是吗？”花颜也笑了，“只是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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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她可没更多灵力了……

“我用的可是真身之上一点玉屑包着她，你主子我虽不才，好歹当初也是被选上补了天的……”

——“所以，你果真重活了一回？”

对了，花颜刚是不是说……青玉在离神殿的梨树下喝酒来着……

梨花白！！！

慕如风也察觉出来了，一下子也不气了，反而开始往回回忆，适才到底哪里踩了青玉的痛脚，慕千寒的事情她们已经开诚布公了，倒没有什么好记恨的，毕竟青玉没有瞒着自己，可青玉……

女神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爱喝梨花白罢了……

花颜遂止住眼泪，不敢再泣，只啜泣地问青玉：“婉儿以后都会这么陪着我吗？”

花颜终于，跪倒在地，真心实意地喊上一句：“主子……”

慕如风猛然醒悟——她们在临江仙见的第一面，喝的就是梨花白。

青玉拉她起来，替她擦了半天眼泪，花颜这才想起，自己脸上还有一块，正插在魔君心口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不愿过问世间事，奈何本是执笔人。

“对了，你跟我回去，还有个故人，到时相见你肯定更加欢喜。”

花颜：“都是花颜的错。”

“你若为镜，她便是你镜边珠玉，你若为人，她则化作耳边两点，怎么都是不孤单了……”

慕如风盛怒：“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