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道，“这个还不一定呢，我看李洛不像记得前世记忆的样。”

听他这样说，阿璃更疑惑了，什么叫自己想起来的？

绯羽淡淡道：“这就奇怪了，明明应该陨落的上神为什么会出现在李洛身边，还做起了他的侍卫？”

“随风和飞蓬是上神？那不就是你们认识？”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轻声道：“跟你没什么不可说的。”他顿了顿问，“阿璃，那个叫随风和飞蓬的人是一直跟在李洛身边的吗？”

“他当然还不记得，”绯羽淡淡道，“就跟师兄一样，神识不全，一旦神识全都拼在一起，就会忆起前尘往事。”

“那时我只觉得说这话的上神嘴碎，神仙本就永生不死了，永生不死的力量还有什么好追求的？现在看来，他不是想追求永生，而是想要涅槃重生的力量。”

阿璃抿抿唇，绯羽已经说过两次随风和飞蓬是上神了。第一次她当绯羽开玩笑，第二次明显就不是玩笑了。

阿璃眨了眨眼，“你是说李洛是你的……师父？”

阿璃仰着脸看他，少年黑眸秾丽又冰冷，脸上写满了被欺骗的痛恨。他一定觉得师父收下他就是为了火凤凰涅槃重生的力量。如果不是他拥有这股力量，他师父一定看都不看他这颗凤凰蛋。

系统忍不住插嘴，“所以宿主你没事就要练习吹笛子呀。把他们全部吹晕，争取在他们没醒归来前就回到原世界。然后这边启动消除记忆的程序，完美。谁也不记得你。没记忆就没伤害。”

“认识啊，”绯羽道，“不仅认识还一起生活过。他们是我师父座下神将，除了他们俩，还有十个星宿。我说为什么李洛怎么知道我的底细？他从见我的第一天就知道我的真身是上古凤凰。甚至对我变作小红鸟也不陌生。”

阿璃看了他半天，“那还是忆起前尘往事的好，那你就可以去问他了。”

“怎么转世的？”阿璃微微皱眉，这她哪知道？这得涉及神秘学、时间论、以及生命科学吧？问她还不如问季幽靠谱，他最懂转世了。

绯羽眸光狠狠晃动了一下，似乎很不想承认，“我不知道，如果是的话就有趣了。你说他是怎么转世的？”

阿璃道：“大概是吧，我也不知道。从我见到李洛的那天起，就知道他有两个极厉害的侍卫。”

绯羽嗓音突然变冷，“不知道是他们告他的，还是他自己想起来的。”

绯羽笑了一下，“他神识不全就这么会算计，等他回归神位谁还弄得住他？恐怕我第一个被他杀死。毕竟我的利

阿璃心肝颤颤，事情还不一定是他想的这样，只是有点可能性就让他气成这样。若是他知道她根本不可能留在这个世界，说什么永远在一起都是骗他的，不光如此，临回家那一刻还会把有关她的记忆全部消除，他要知道这些还不知要气成什么样呢？

绯羽缄默了一会儿，“我的师父是洪荒第一位的神，拥有十二位神将。这十二个神将也都是上神，但不知什么原因终生为奴。只要师父在世上一天，哪怕就是一条神识存在，这些神将也会视他为主。”

惊讶，刚想说什么，就见绯羽抬手释放出一道结界。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阿璃脸上，眼中的冰冷消除，多了一点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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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风和飞蓬告他的吗？”阿璃问。

“你不觉得奇怪吗？师兄转世成为白泽，师父转世成为李洛。他的两个神将也活着，但是剩余的上神们都死了。很久以前我就听过一种说法，师父将我收在门下是为了永生不死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