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小区里那个女生？”余烬有点印象，他听到余杺嗯了一声，“你们什么时候玩熟了。”

十分钟后。

“你哥走了？”秦时月也看了一眼空中飞过去的白色物体。

所以她觉得这人有病。可怕的是，不知道这种病会不会传染，或者是遗传性的，那她也会患病的可能。

“给你喝的。”秦时月好笑道，“今天没有小弟弟小妹妹看你打球还要你帮忙拧瓶盖。”

余杺虚着眼睛看了一眼远处：“之前是。她让着我吧可能。”

[吵人睡觉头发全掉]：你去机场投胎吗

“又碰到过几次，就熟了。”

[吵人睡觉头发全掉]：中午吃什么

一个约莫一米八的女生对着她扬了扬下巴，余杺照着方向看过去，有几个穿着球鞋的高个女生走近了。

玫瑰在荆棘中挣扎，一片叶子被刺穿，绿色的碎片四散零落，看着有一点压抑，但更多的是生命将垂时动人心魄的美。

[吵人睡觉头发全掉]：这么早

余烬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说她是校队的吗，你打得过？”

现在是上午十点，余烬订的航班是下午一点。

[臭不要脸大赛世界冠军]：拿点药好歹好受一点

他们说的女生叫秦时月，余杺在小区打篮球认识的，挺巧，一问还是校友。没有余烬和他的一群哥们儿陪着，她一个人打球也没什么意思，秦时月有时候会叫上她，周末或者假期出门活动一下筋骨。

“嗯。”余杺刚把水放下，接住了迎面朝她扔来的一个篮球。

“让她们放点水。”余杺说。

余烬笑了笑，没再说话。

胆儿真肥。

[臭不要脸大赛世界冠军]：我现在来接你

[臭不要脸大赛世界冠军]：……

余杺随便套了一件白T，左手小臂上的纹身红艳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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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俩可让人好等。”秦时月揽着余杺往球筐走，“待会儿3V3，我给你抢篮板。”

飞机的轰鸣声从天上传来，余杺扯着衣领擦了汗，抬头望了过去。

[吵人睡觉头发全掉]：我谢谢你

[臭不要脸大赛世界冠军]：我说你这样不行啊

余烬坐在路边的长椅上，长腿随便支在地上，一撮蓝毛被风吹得左摇右晃。

[臭不要脸大赛世界冠军]：你再不倒时差明天上学会很痛苦

余杺把水拿回来，灌了一口。

[臭不要脸大赛世界冠军]：真不去看一下医生什么的吗

余杺站在三分线外投了个球，没进。

余杺说：“走吧，我下午还约了人打球。”

余杺翻了个身，呈大字躺在床上，心里默数了三十秒，然后慢慢坐了起来。

其实余烬并不需要余杺送他去机场，他也不是不认识路，而且放暑假了还会再见的，没那么浓重的离别情绪。

一瓶冰水被贴到脸上，余杺伸手接过，拧开瓶盖又递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