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晰的男声，叫住了她们，“喂，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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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雪跑过去问了宋意真的意见，很快又跑回来，冲程寻粲然一笑：“程老师，吃火锅吗？”

记忆的碎片慢慢拼凑成形，宁雪认出眼前人是程寻。

一分钟后。

男生从阴暗处走近光明里，脸也一点点清晰。

她恍惚了一瞬，往那个方向又看了眼，走廊尽头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他愣了半晌，再次开口时，语气缓和了许多，“你是……江老师家里那位？”

宋意真和宁雪双双回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高个子男生。

宋意真应了声好，随后挂断了电话。

宁雪探出头来，问：“程……那什么，还有事？”

宋意真转身去开门，没否认。

男生忽然想到了一个最合理的解释，后半句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看花眼了吧。”宁雪嘟囔出声。

他垂眸，看到宋意真拿着钥匙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精致的钻戒。

弄得两人莫名其妙。

男生穿着一身黑衣黑裤，还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浑身上下写满了“不好惹”。

宋意真无奈地扯了扯唇角，尽量心平气和：“这位先生，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手里这把钥匙是江澈给我的。”

这人，应该就是不久之前，她在一楼看见的那个黑影吧。

出了电梯，转过拐角。

男生在暗处，语气偏冷，“即使再怎么狂热，也不能偷钥匙吧？”

宁雪坦荡地笑了笑，“您放心，我也不是狗仔。”

这会儿公寓里人少，搭乘电梯的就她们两个。

宋意真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

他迈步向前，鼻腔溢出一声轻哼，冷冷道：“这位小姐，跟江老师共事那么久，我对他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他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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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要干什么。

男生说话的语气刚开始含有嘲讽，不知道为何，到了最后，竟然还生出了几分惋惜之意。

“再说了，他都已经结婚了，是有家室的人，怎么可能……”

宋意真很快下楼，帮宁雪提东西。

四处观望时，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一个高大的黑影一晃而过。

宋意真拎着东西进屋，宁雪紧跟其后。

“咔哒”一声，门被推开。

一路畅通。

真真，我到了，你下来帮我拿一下东西吧。”

程寻抬手虚握成拳，放在唇边清咳了两声，“我没带钥匙，能不能进去坐坐，等我经纪人过来？”

“私闯民宅犯法，知道么？”

来人语气不善。

程寻接过她的名片，目光在“记者”这两个字上多逗留了两秒。

宁雪眯起眼，毫不避讳地将人打量了一番，放下手里的东西，微微蹙眉。

程寻听罢道歉：“抱歉，是我没搞清楚。”

她无奈地叹了声，从包里摸出张名片，毕恭毕敬地递过去，“程老师，我真的不是私生。”

“看你们长得挺好看的，怎么喜欢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呢？”

等人的过程中，宁雪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栋公寓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