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菀，霜骨刀给你，圣音笛给你。我有的，都给你。”

只要是她想要的，只要是他能给的。

言若凝轻声一笑，“白落寒，你若负了我，我就用你送我的霜蛊刀，刺进你的胸膛，挖出你的心，连带着你的小情人，一起丢去喂狗。”

尤其面对白落宸那“不怀好意”的笑意，言若凝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分明是味美的佳肴，落在嘴里却是苦涩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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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些年，我待在雪山，做的不是跑堂的事儿吗？”白落宸低低叹了口气，面露无奈。

白落宸摇头，站起身低声道：“孙儿不敢。能陪在祖母身侧，孙儿求之不得。”

憋了许久的梦无影，忍不住插了一句：“嘴里当然要说不敢咯！”

言若凝：“……”这俩果然是没有一个正常的。

似乎是顾虑到她的感受，雪南玉瞪了白落宸一眼，轻叱道：“多吃饭，少说话。”

雪南玉一记斜眼过去，“我让你委屈了？”

她先前还想着，这称呼是不是给白萱瑶的，今日竟能听雪南玉这样喊白落宸。

第77章 睡觉

一顿饭吃完，雪南玉才想起问了白落寒一句：“伤口可还疼吗？”

这饭吃得格外煎熬。

“口渴了？”雪南玉静默片刻，忽然间看向梦无影，冷声问，“想喝雪净池的水？”

白落寒将她揽入怀里紧紧抱住，心满意足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只要你想，心挖出来给你，也未尝不可。”

白落寒给言若凝碗里夹了菜，“怎么，怕我要你多做一份饭食？”

刚出院子便碰着了梦无影，他说白落宸做了一桌子的饭菜，他特意来叫她和白落寒去吃的。

言若凝压不住心底的好奇，问白落寒：“雪净池是哪里？”

她轻轻叹了口气，又转过身去，望着白落寒此刻欢愉的神色，攸地问：“你会不会负我？”

梦无影抿紧嘴，冲她做了个不要的手势，再不敢多话，慌忙从此地逃窜了。

白落寒面无表情道：“一点点了。”

白落寒看了眼言若凝，眉眼一弯，对雪南玉道：“祖母，您能别这么叫他吗，听着是个跑堂的。”

雪南玉看到她的时候，眼神极其不对劲，面上也挂着无法掩藏的笑意。她一句话都没问，似乎都……已经从白落寒的神情中心领神会，知晓了昨夜发生之事。

雪南玉眉头微蹙，侧头看着白落宸示意，“小二，去莲池取一株雪藕来。”

白落宸摆放好最后一道菜肴，落座后看着白落寒说了一句：“未免起的太早。”

白落宸微微一笑，没再多言，走出了屋子。

“那里的水很好喝吗？”

言若凝被他整的浑身不自在，想睡也睡不了，最后苦忍不住，下床穿好衣服走出了屋子。白落寒喊了她两声没应，忙跟了出去。

和他谈什么条件，貌似是有点亏了……

白落寒歪头看了她片刻。而后说道：“后山沐浴的地方。”

白落宸看了一眼言若凝，笑问：“你，昨夜没吃饱？还想着抢我的东西吃？”

言若凝抬眼，差点笑出了声，哈？还真有小二这称呼。

白落寒眉头轻挑，“这句话，你现在才问，是不是太晚了？”

言若凝应声同他和白落寒一起走去了前院。

言若凝捧着茶杯喝了口热茶，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