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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自己也不理解。”

“你的心脏会疼吗？”

“是天道众。”

但她心口的部位会疼。

垂下眼帘，八重无奈地笑了笑。

……不再出现和已经死亡，是两码事。

她的心脏没有被挖出来过。

“连这种软弱的感情都学会了。”

那些无法以言语为容器盛载的感情，在和歌中被交托给四季的景色，赋予分离又汇合的河流，独自盛放无人欣赏的樱花，天际的雷鸣和夏夜的枯蝉。

以前的人不会使用爱这个词。

一怔，八重上前一步——

可能是「爱」。

“会觉得痛吗？”

“……哦？这倒是有趣。”虚垂下眼帘，猩红的眼目微敛，似是注视着自己体内的深处。

番外考虑过写这五百年间的……日常【不是

“这里会很疼。”

“你有想过离开这里吗？”

雪花在林间静静飘落，时间回归现实，虚沉默良久，很轻地笑了一声。

“直说。”

“大人。”

——吉田松阳不会再出现了。

“没有被刺穿撕裂的时候，你这里——”她抬起手，很轻地碰了碰他的心口。

一直都是两码事。

我明明没有心脏这种东西。

“听见你说的话，某人似乎高兴得不得了。”

……

为什么会疼呢。为什么看着你便会觉得疼呢。

“你要不要再说说看？”红眸一弯，虚做出邀请，手中的动作却像是要把那不安分的部位生生挖出来。

他慢慢露出冰冷的微笑：“这个身体的血肉在隐隐作疼呢。”

——“扮演人类的游戏，你玩得太久了。”

顿了顿，八重放轻声音。

林子里响起另一个人的声音，前来传讯的奈落单膝跪在雪地里，深深低着头颅。

没有错过虚声音里一闪即逝的森冷杀意，那个奈落沉默了一下，低声回禀：

“看着你的时候，我会。”

……

冰凉的雪片擦过脸颊，八重眨了一下眼睛，仰头看他。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

“……你肯定无法理解对不对？”

但心中这快要满溢出来的东西，如果一定要从人类的词汇中拣选一个字眼形容的话——

但是我不后悔。

不经心地来了一句：

也许她根本就没有心脏这种东西。

……

看到被世界拒绝的你，憎恨人类却又渴求人类的你，高高在上俯视众生却又被遗落在时间之外，永远都孤身一人的你，我会觉得很疼。

面上带着冰凉的微笑，虚单手抓着这个身体的左胸口，看似笑意弯弯的眉眼落着深重的阴影，仿佛真的想将自己胸腔内碍事跳动的心脏掏出来。

开口时已恢复波澜不惊的冷漠，虚放下手。

当初为了快点写到松阳出场，删了好多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