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被你当做棋子利用，死去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很疼。”

“……算我拜托你。”

如果他觉得恶心，觉得她的感情可笑可憎，她难道还能硬塞给他不成？

「明明对我用了爱这个字眼。」

仿佛听到了什么令人难以置信的话语，她转过头，表情怔怔：“你……？”

既然没有好聚，那就至少争取好散。

被按在榻榻米上动弹不得，八重侧头闭了闭眼。

在榻榻米上瘫软成一团，她扶着自己的喉咙大口呼吸。

大脑一片空白，牙关被人撬开，唇舌被缠住攫取，按着她后颈的手迫使她扬起头颅，像被野兽咬住的鹿那样，她明明想拼命寻找氧气，结果却只是方便了对方予所予求，将她的喘息和微弱的呜咽都吞吃入腹。

但如果他真的不要她的这份感情，那就罢了吧。

攥着自己手腕的力道忽然收紧，八重脸色发白，却还是继续道：“我真的不想讨厌……唔。”

“人类是何其虚伪的生物，”虚毫不费力地压住她的反抗。他微微露出笑容，那表情冰冷而高高在上，却又似是在拼命抑着什么，显得有些扭曲。

“你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我猜不出来，也无法干涉，但如果你只是想继续利用我的话，你不如让我走。”

“请立刻放手。我讨厌现在这种局面。”

虚抬手拨开她散落的黑发，手指落到她颈侧的动脉上。他的言语似乎轻柔，声音透着矛盾而压抑的阴冷：“和人类一样口口声声说着爱，但转身离开的时候比谁都果决。”

“我已经厌倦了人类口中的谎言，也最憎恶虚假的承诺。”

“说谎。”

八重忽然安静下来。

罢了吧。

八重扬起脸，尽管痛得有些颤抖，但声音还是很冷静：“放手。”

八重垂下眼帘：“说实在的，已经到了有些讨厌的地步了。”

……

“你从人类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虚温温和和地开口，眼底却像是要淌出血来。

“明明内里丑陋不堪，却拼命地用甜言蜜语堆起假象，只为自己博取利益。”

她不想和他吵架。

——衣衫褴褛的少年藏在阴影里，像是重复听到过多次的话语一样，神色漠然地开口：

她也是会累的。

「你之前的做法令我很受伤，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这么做？」

“你放我走罢，我已经……”

“满口谎言，口蜜腹剑，整天将好听的话挂在嘴边，但转身就会毫不犹豫地背叛盟友和至亲。”

呼吸交缠，这个吻和温柔无关，只是毫不留情的掠夺。等虚终于放开她，八重只觉得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

视野忽然颠转，猛然间被人按到榻榻米上，八重不受控制地闷哼一声，吃痛地皱起眉头。

最后的「你」字被迫咽回唇齿间，虚压着她吻上来。

大片的阴影落下来，虚的瞳孔暗红得有些吓人，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不断收紧，被他掐着的肌肤很快就泛起了青色。

他勾起嘴角，瞳孔猩红晦涩，没有丝毫笑意。

，八重忽然开口：“我不喜欢这样。”

“我也不打算再做什么交易了。”

「由我来爱你就可以了。」

「你说了会爱我的。」

本来是想这么好好把话说开的。

她原本是想和他好好谈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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