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不介意。”

她的心情似乎好极了，逛祭典的时候兴致比他还高。

凛太郎抬起头，发现两个人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私塾门口。

“你真的不是妖怪吗？”

“……”他想了想，慢慢地说，“那，你已经死了吗？”

“那……”凛太郎开口说，“你喜欢老师吗？”

「总是以那个人还在的口吻提起已逝之人，是爱的表现啊。」

八重呛了一下。

“对不起，之前把你的相框打碎了。”

“喜欢吗？”

“老师喜欢你。”凛太郎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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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没出声。

八重眨了一下眼睛：“你看我像妖怪吗？专门吃小孩子的那种。”

八重眯起眼睛笑了：“好啦，不逗你了。我送你回私塾。”

“……”

“没有。”他闷声道。

“所以是爱喽？”

八重牵着他的手，小声地哼着歌。

八重有些好笑：“你就这么希望我吃了你吗？”

“……那个，怎么说呢……”

“婆婆跟我说过，我的妈妈非常爱我，所以一定会来看我的。”他小声说。

“……你这孩子的问题真的很直接诶。应该不算？”

“怎么了？”

「……你知道吗，凛太郎。」

八重停下脚步。

“还存在。”

“你还活着？”

凛太郎再次抬起头看着她，发现她真的和照片上长得一模一样。

凛太郎看着脚下的小石子。

“……是吗。”八重的声音柔和下来。

“这个太直接了吧。”

啪嗒——

前方传来某个人手中东西落地的声音。

回忆中，他已经记不起来这是谁对他说的话：

凛太郎安静了一会儿，有些紧张地捏住纤白柔软的手指。

每一天，每一天，提起你的事情都好像两人不曾分离一样。

八重长长地叹了口气：“现在的小鬼真是不得了。”

然后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我看啊，我还是把你送到警察局去好了。凶巴巴的税金小偷，听说过没有？”

离开祭典的会场，喧嚣散去，回去的道路铺了一地银白的月光，水面一般微微泛着光亮。

“……八重。”

八重的头上似乎出现了一个问号，但她很快反应回来，笑着捏了捏他的手。

凛太郎抬起头，非常认真地看着她。

“你是妖怪吗？”

“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回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