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兮语只当是刚才梁榛挣扎太过导致的，满含歉意道：“叶教授，真是不好意思。”

分手的场面很不好看。

声音比平常还要更加温柔：“别哭了。”

不过须臾，纷纷扬扬的雪落了下来，迎着路灯橘黄色的微光，像是肆意起舞的银色精灵。

不过因为投入了紧张密集的训练之中，她也确实很少有时间顾及其他。

第二天上午就要考试，晚上必须熬夜复习，温兮语无奈，只好在校外找了一个24小时营业的咖啡屋继续学习。

他像哄孩子般，一下一下轻拍她颤抖的脊背。

SC的区域赛于十一月底提上日程。温兮语五人的队伍在网络赛中脱颖而出，获得了现场赛的资格。

而后是再一场失控崩溃。

第一次在校外待到这么晚，树影幢幢，周围格外的寂静，温兮语心里有点打鼓，步伐也加快了些许。

馆内播放安静悠扬的古典乐，温兮语很快集中精神，认真记忆理解考试涵盖的知识点。

几个小时过得很快，再抬眼时，墙上时针已经指向两点。是时候该回去了，温兮语收拾好电脑和课本，准备返回学校。

但是出乎温兮语意料的是，梁榛的恢复能力不同寻常的强，不过一周就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不过她有了两个与众不同的新爱好——

天气越来越冷，路上的行人厚袄加身。温兮语没带手套，边放在嘴边呵气边进了门。

温兮语把水拿回来的时候，梁榛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下来，阖着眼睡着了。叶庭远把大衣披在她身上，自己则坐在一边，身上的衬衫有些许褶皱。

无人的街巷，漫天银白色翻飞旋转，街道上银装素裹，仿若一幅美得出奇的画。

“没有。”他说，“你很好。”

叶庭远眉间颦蹙，缓缓抬起手，将她拢在了自己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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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仍执拗地道：“你抱抱我。”

温兮语：“……”

临近十一点的光景，中关村大街上依旧灯火通明。

“没事。”叶庭远的视线从梁榛脸上收回，“我送你们回学校吧。”

梁榛态度冷淡道出事实，向思远被戳穿后恼羞成怒，说了许多难听的话甩门离去。

梁榛单方面拉黑了向思远，后者各种方式疯狂联系她未遂后，直接找上了寝室。

步行尚有一段距离，打的她害怕不安全，便循着路灯的指引一直往回走。

扎小人、投飞镖。

直，低眸看着怀里的女孩。

临近期中，晚上图书馆关闭后各处刷夜场所也被抢占高地，位置非常难得，温兮语到邺架轩书屋的时候，里面早已坐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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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榛把头埋在他脖颈，喃喃地问：“我真的不值得被爱吗？”

北京下雪了。

总之，得罪谁也别得罪女人。

——她就这么撞了进来，双臂死死地箍住自己的腰。

没有任何狎昵的意味，只是简单渴求一个安慰的拥抱。就像是溺水之人，期望一块可供栖身的浮木。

——所幸咖啡厅里暖气充足。

周六早上的课已经好几周没去了，和谈隽池发微信请假之后，两人一直都没再联系。

肩头忽然有凉意落下。她偏头一看，竟是一小片晶莹的雪花。

偶尔把写着向思远名字并且戳得千疮百孔的破布娃娃拿到温兮语面前，用爱怜又欣赏的语气询问：“你看，美吗？”

情绪混淆错乱，她有些听不清，面前的男人是不是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