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清醒的情感阈像个顽强复健的病人，坚持要撕开创口，检查伤疤长得怎么样了。

虚拟宇宙问他要不要体验其他场景，均被回绝。

苗乐安听到铃响时，正在校医室治疗仓翻来覆去烙煎饼。

“而且,她足够漂亮。”薛岱补充说。

“与情感对抗没有好处，受累的还是自己。”他苦口婆心道，烂好心的毛病又犯了。

……

徐衡觉得有意思极了。

哦，美色惑人。

眼前这人在跟自己较劲，像个追着尾巴团团转又咬不着的猫。

“我当时只觉得这人好骗,又有一腔热情,估计很好用。”他坦诚说。

“情感搅扰理智做判断，这不是我的风格。”

他的理智可一点不觉得有人能比他更了解铁训兰。

“我想到了一个人，她可能知道铁训兰在哪儿。”他做了个您请的手势。

“冒昧一问，我知道您也是《渣月》玩家，停留时间不短，这——”这叫不纠缠不在意？

今时今日再看往昔,似乎有一层迷雾再被慢慢撕去。

薛岱摇晃着酒杯：“无妨，猎头得弱感症又不影响工作，不算大事。”

徐衡并没指责什么，“利益使然，可以理解。”

徐衡：“……”

行吧。

奇怪的是，薛岱只下了场景一，下了三次，都停留在维帕酒店重口味play这一节。

徐衡：“……”

薛岱嗤笑：“勉强持平吧，不赚不赔，除了浪费我时间，其他都好。”

薛岱余光看他,欲言又止。

“那她之前写的本子盈利如何？”

好骗？你确定？

行情里确实有许多猎头和文豪、或者文豪和政委是夫妻情侣床伴关系的。

徐衡的感觉再次微妙起来。

“我只能说，我现在不是个能完全依赖理智行动的人。”

他盯着杯中酒液，波光摇曳的液体像他躁动嘶吼的精神海：

薛岱并不感冒：“再问下去，您确实就冒犯了。”

“——放心，我没想纠缠什么。”

来前，他专门敲虚拟宇宙，要了点薛岱能公开的材料，结果在《渣月》志愿玩家目录中发现了他的名字。

“——我会治好的，很快。”

徐衡：“……”

薛岱：“……”

“好啊，一起去。”薛岱轻描淡写道，心中并不相信。

徐衡瞬间明白了：“抱歉，我并无揣测您精神症病史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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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可以回答说文豪本是最后一份交易，但话到了嘴边不知怎得，徐衡此人似乎有种让人坦诚相见的魔力，薛岱竟说了很深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