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我也不知道怎么评价，这位政治犯吧，名叫徐伯兰，和咱们的徐衡猎头有着很近的血缘关系。”

“文教部迎来一波大清洗，从上到下撸了个遍，书记是首犯，底下随众占了整个部人数的三分之一——你别看我，这些都是报道过的。”

“是徐季平的大姐，是吗？”

苗乐安伸手。

书记共25位A级以上文豪，其中有11位姓徐。”

铁训兰忽然想起了徐衡的退役时间。

“行了，季平，你别再说了，你我情比金坚，但我暂时不会签在你名下的。”

这搞得荣成怪不好意思的。

苗乐安耸肩，没有否认：“大概三五年前？我说不清具体时间，当时银河舰队出了个很大的事情，好像和什么计划失败有关，后果似乎非常严重——”

“你明白的，我能升A成功，舰队平台是加了很大分的，如果我敢像你当初那么潇洒跳走，我连B级都勉强。”

徐衡望着舰队分部，纯白色的大楼远望像一柄擎天之剑：“我说我退役，并不潇洒。”

……

看到铁训兰图片时，徐衡正在和荣成遛弯。

苗乐安：“默契！”

对不上啊。

没功劳也有苦劳啊。

“然后，你能猜到的，虽然现在去查舰队组织结构，还有这个部，但它已经实质上死亡了，只等着再过些年，部里老人死光了，就名义上死亡。”

“伯兰可能不是名，是字。”

徐衡微哂：“并不潇洒。”

铁训兰光速击掌。

苗乐安：“这你得问舰队，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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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猜到最后一任——”

铁训兰：“……”

猎户座坐拥人类之祖太阳系，积累着全帝国最丰厚的资源和人脉，有形的无形的，风光的私密的，这里世家林立、盘根错节，让你见证人类最辉煌文明的同时，也能知悉人类最森严的阶级。

“你咋猜出来的？”

“最后这任书记是——”她顺着台阶问。

她重重给个眼神，示意铁子自己去悟。

“你是在告诉我，这个徐，和徐季平是一个徐，对吗？”

“你觉得我看起来不想活了吗？”

……

“那再细节呢？犯了什么大案，能将一个辉煌数百年的部门连根拔起？”

是，说是撕破脸也差不多。

铁训兰沉默片刻，试探问：

苗乐安：“……”

前头就是银河舰队的猎户座分部，荣成再次婉拒好兄弟：

“——ok，我知道你要说政工部严卡编制，但你也明白，我报恩并非为了这些职称和身份。”

铁训兰：“伯仲叔季嘛，我查过徐衡，他是他那一代第四个孩子。”

荣成：“……”

荣成茫然：“……什么？”

铁训兰：“或者去问当事人徐小四，是吧。”

……

徐衡点头，脸上并无失望之意。

“明年吧，我才会考虑单独签猎头的问题。”

猎户座帝星参宿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