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身知道，虚拟地球、小宇宙这些概念，如果真能落地，对弱感症治疗必然大有助力，可就算能实现，”

“愿意为仙魔妖界付出一切，为人族立志，能理解。”

旗老太思路接通：“……柳园主席去试玩了是吗？”

就跟卖游戏本一样，你造个大部分人买不起的东西，天生就缩窄了受众范围。

老太太叹气，和刚才暴脾气吵架时判若两人：

老太太知道天火现任掌门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集团内部也有大批死忠，甚至，不含糊地说，帝国各王座有许多相同想法的人，大旗一竖，都能被号召起来。

又是一阵难捱的沉默。

资本赚钱赚到最后，都是同归于尽。

柳园飞雪笑眯眯：“新锐高端又大气的东西，当然要卖给有钱人啦。”

是吗，我咋记得你从小就是别人嘴炮一句你能把人家腿打断的彪子呢。

“没准，几百年都实现不了呢。”

评委座上，旗老太咳嗽一声：

唐宁宁深觉自己多余，“成吧，咱赶紧推时间轴，第一盘时间可不短了。”

旗老太：“？”

两人异口同声道。

“说的是，我家人都有点病。”

柳园飞雪摸着嘴唇：“奶奶，谁说我要割韭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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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老太：“……”

旗老太脑门问号更多了：“啥？”

柳园飞雪：“哦哦哦，他果然去了仙道。”

底下怎么爆炸，柳园飞雪不想管。

此时，苗政委要在，肯定要哔哔一句：

“造一颗星球，一块长久存在的虚拟陆地，也不是普通人能付出的价格啊……”

弱感症几百年了，几十巨头家家深耕市场，谁不知道那点破事儿，指望少部分人类奋发向上还可行，但指望全部人类自觉自省？

“走到虚拟地球这步，还有多远？你现在放出这消息，合适吗？”

“不奇怪，他性格年轻时就负责得要死，年年喷协会尸位素餐，文本世界里愿意为——”

师。”

“这表情，跟每次铁训兰想挨揍时一样。”

……

“飞雪，小宇宙筹备这么快吗？”

地厅黯淡光线下，柳园面色铁青，似乎隐隐发怒。

既然蛇夫座领导层不咋掉链子，柳园又是个有想法的，一拍即合，双方再大的项目也能推得动。

但细看，分明只是光线反射，她眉眼带笑，对引起的波澜喜闻乐见。

她向来想说什么说什么的。

但是——

柳园飞雪笑容扩大：

“——害，旗奶奶，这只是个蓝图，你当我放嘴炮好啦。”

那公猪明天就会集体上树。

底下还在炸锅，柳园飞雪盯着后台参数：“俺爷出来了。”

老婆婆翻了页文本，读着位面名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