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静：“作为文豪本的生产端，文苑、舰队、地方文豪协会呢？”

徐猎头瞪了铁训兰一眼，眼神冷酷。

她没立刻回答。

徐静：“……”

三人又聊了会，徐静学识优秀极富涵养，无论起什么话题都能友善接话，不见尴尬，哪怕知道有几十年记忆碎片打底，依旧叫人感叹，无愧于文教部书记之职。

“好荒唐，光宣传有什么用？”

徐衡：“他们是下游，和巨头穿一条裤腿。”

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姐，还有一个可能性。”

铁子撇嘴，不然呢，你不开口她不知道，我再不说话难道咱三真唠嗑到肥池赶人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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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训兰装成热情又困扰的小年轻，“我、我真的，唉，现在星际弱感症越发严重了，作为文豪，我真的很想给同胞出出力啊。”

徐静淡淡问：“是吗？”

徐宁，字叔平，徐衡二哥，性格细心有韬略。

徐静：“弱感症现在什么情况了？”

一瞬间，徐静脑海中闪过了什么。

徐静眉头一跳，抿紧嘴唇，立刻让徐四平想到了她坐办公室的模样。

出现了，徐静的三观。

“但——适合敌不过愿意，季平喜欢就好。”

铁子：“……”

铁训兰心里默默回忆资料。

见徐衡始终不讲正题，铁训兰决定来做这个恶人。

“静姐，我想以文豪后辈的身份，咨询您个问题。”

首先，她不是个对民众群体行为抱有积极态度的人。

徐衡：“……并没有。”

铁训兰：“前年罹患率超了75%。”

这是巧妙的反话。

“辛苦兰兰啦，确实是这样。”小长姐也摸摸小铁子的脑壳，很温暖的手掌：“家里三个弟弟，最适合做政委或者猎头的是宁宁，不是季平，季平本性疏狂，搞不来人际。”

二十王座确实做了这些，但又不止于这些。只讲宣传会显得领导层推脱责任，靠民众自觉戒网瘾还不如指望公猪上树。

徐衡含糊道：“可能中间有几年摆弄过制度吧，长姐你也知道，巨头不是吃素的，王座能定下制约网络的法条，游戏巨头就能拉游说团，搞出对等法条去抗衡。”

“各王座有什么措施？舰队也很严重吗？”

铁训兰：“……”徐四平，柳园大掌柜知道你给她丢了口黑锅吗？

来回推拉数回合，徐衡七分真三分假，告知了徐静最近数十年的弱感症近况，一点点缩小范围，删除影响因素，将她的目光锁定在目标物上——

徐静眉头更紧了：“那市场调节呢？”

铁训兰要张嘴，徐衡制止，“王座加强了公益宣传，希望民众自觉抵制网络成瘾。”

徐静：“当然可以，请讲。”

果然，小长姐皱紧眉头，她虽有年长记忆，但毕竟不是四十二岁的徐伯兰：

铁训兰牌电灯泡关键时刻再次发挥作用，咳嗽两声：“静姐，我，是我想知道。”

徐衡：“大差不差，大家不是一条心，效果就缺乏一击致命性。”

“没有制度约束，没有触底反弹，指望网民自己割席吗？”

“你要想问我对AI巨神的看法，可以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