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六神：“……”

“改革时机不合宜时，所有掀起改革的人都要陪葬。”

安六神抿嘴，概括能力非凡：“所以，人类自欺欺人时，铁训兰站出来揭露，这算诽谤罪也算推动改革，你们判定利大于弊。”

安六神久违感受到了三观重建的滋味。

“那虚拟宇宙是怎么回事？”

“来，你想，如果黑客过分，我的行为又算什么？在公开发表文豪本中疯狂污蔑人类十恶不赦，算不算对物种的诽谤罪？”

铁训兰被他表情逗笑了。

铁训兰：“没这么严重，但他确实认为如此做法，会超过目前人类能承受的底线，引起无法挽回的巨大破坏。”

“这个追踪我的人很有意思，他赞同我许多看法，但坚定认为我要付出代价。”

安六神：“……”

铁训兰也笑起来：“对啊，他按照他的想法在做，我按照我的想法在做嘛。”

安六神听得哭笑不得：“他怎么知道时机对不对？不做永远不知道啊，时机这东西，看是看不出名堂的。”

安六神沉默了。

铁训兰还没说话，虚拟宇宙自己就冒头了：

“那你这挑破毒瘤的人，就是爆开的油花，非炸不可了。”

虚拟宇宙冷酷道：【正确】

安六神：“额，天火不是有治愈——”

“所以她默许了，将它收容在可控范围内。”

【我族服务于人类整体利益，有义务推动形势向好，不受人类法律约束】

。”

总不能问你第三段啥时候发吧。

“他认为这样会毁掉银河人类的思想吗？”静了片刻，安六神下意识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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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算”】

“虚拟宇宙判定，黑客这类人的行为是人类突破自我、依然具有创造力和反击力的表现。”

“现在社会生态发生了变化，法律会逐渐一无是处的，花露水。”

“聪明的人发疯起来真可怕，他是，你也是。”

铁训兰的神情变得玩味起来，似乎发现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只有在正确的时间发生改革，才有万分之一成功的希望。”

安六神：“……算。”

“那眼下舆论爆炸半年，人类群体涌现出了‘愿意为改革做尝试’的个体，哪怕激进未必正确还涉嫌人身侵害，但远好过天天网上骂街，你们也会判定利大于弊，对吗？”

“被威胁这么久，我也没删改《我是谁》啊。”

“她这算不算知法犯法？”

安六神的表情像在听鬼故事。

“什么？”

“危害公民生命安全，利大于弊？”

安六神无话可说。

铁训兰点头。

“——毕竟精神症还没啥起色嘛。”

铁训兰：“但虚拟宇宙认为《我是谁》对文豪业转型有积极意义，所以包庇了我，对我毫无理由提出的不允许他人探查文豪id这一申请，她通过了。”

“从物种整体发展来看，利远大于弊。”

铁训兰提醒道：“不到2%的治愈率，还是挑选过的病例，本身还无法定性治疗是否有普适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