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难道您会以为欢颜就绝对是什么好孩子吗，她在外漂泊九年，整整九年，当初她失踪的时候才几岁，你说她一个姑娘，这九年是怎么在外头活下来的，想想也知道了吧，指不定就是靠着卖……”

楚慧雅低下头，看着眼前父亲无情的眼神，她的眼中含了泪。

“我相信父亲做所有事情都是替姐姐好……姐姐，姨娘，你们也应该相信……”

一半是心寒。

楚垣走后，一对母女灰头土脸的跌坐在地上。

楚慧雅看着她，竟然是气的吐出了一口血晕了过去。

话还没说完，王氏的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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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明明记得他厌恶极了这个女儿，为什么，现在连一句她的不是，他也听不得了。

这句话倒是让楚垣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个好借口。

为什么从一开始发生了那种事情以后，就没有人教教她，教教她到底应该怎么做，她也很害怕，每天都很惶恐，可是她看见的就只有大家失望，鄙夷，厌弃的目光，她没有办法，实在太害怕了，越是害怕就越是只能放纵自己……

王氏被她吓到了，“雅儿，雅儿！”

只有那样，心里那个角落才能稍微轻松些许。

褚星河摇了摇头，“怎么说呢，皇帝这至高无上的位置，一直都是叫人虎视眈眈的，毕竟这可是权势之巅，就像这天启，不也是几十年前，才落入云家手中的。”

是，或许她是有不对的地方，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对她……难道她一旦没用了，就活该被舍弃吗！

而她边上的男人长相一般，跪着，样子像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

“具我们所知，你那父亲，就是和南宴勾结了，他啊，是真的想和别国联手，改朝换代啊。”

“你那父亲，如今就差没有把他那野心摆在脸上了，只怕是按捺不了多久了，阁主还传来消息，说是天启隔壁的南宴，有动作了。”

她的耳朵文嗡鸣了许久，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自己喊了这么多年夫君的男人。

王氏差点被她给气死了！这个小贱人，确定不是在火上浇油么？这种时候说这些话，就只有她最懂事，旁人都是误解丞相的一片好心了？

她心疼坏了，也一点不想见到楚欢颜这个小贱人就这么像个没事人一样。

“楚欢颜，你那是个什么爹啊，我都有点同情那一堆母女了。”

欢颜顿了顿，行了个礼，刚要退下就被王氏拦了下来。

“我看未必。”褚星河这一次倒是和她意见相左。

“这些日子来，我们也没能查出什么东西来，楚垣这几年藏得非常深，在楚家里愣是查不到什么端倪。”欢颜啧了一声，“真是麻烦至极，若是这样下去，只怕要拽出他的狐狸尾巴，还是路漫漫其修远兮。”

“都不是什么好人。”欢颜将过去的事情告诉了他，褚星河听了，觉得这一切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楚垣道，“来人，把此人给我拖下去，杀！”

“你劝劝你父亲，让他饶了你姐姐，欢颜！”

欢颜看向他。

欢颜被他一句话吸引去了注意力，“什么意思？”

“啧，这种背叛自己国家的事情，可真是让人不齿。”

她只差没有被她气背过去。

楚慧雅看着眼前的一切，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楚垣冷然道，“这种话，日后若是再让我听见一次，就不止是一个巴掌这么简单了！”

她的衣裳是刚刚快速穿好的，此时显得非常凌乱。

欢颜醒了礼后，退了下去。

当初看文的时候，关于时代背景的东西一向都提及得很少，故事多半还是围绕着天启这个朝代。

这个时候是欢颜了，有事相求的时候是欢颜，没事就是小蹄子，小贱种，她是有多贱才会给他们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