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为什么，他对东厂有那么大的深仇大恨么？”

楚垣并不打算轻易放过欢颜，“你可知道这一切都是谁做的？”

“莫非是，太子殿下？”

欢颜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

即便欢颜的神情没有任何不对，还是让楚垣感觉到不好。

楚垣冷笑了一声，“跟我走就知道了。”

欢颜不解，什么意思。

欢颜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这种事情她怎么会知道，欢颜虽然感慨金碧辉煌的皇宫会有这种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但是她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好奇的好吗？

一个小姑娘，怎么会不怕这些东西呢。

“哦，对了，他今日把你带走后，对你可好？”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欢颜有些颤抖，却不是因为害怕云璟，她只是在想，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事情，才让他做出这些事情。

皇宫之中竟然还有这么荒凉破败的地方吗？

“你可知他对我们楚家也是恨之入骨，很有可能在将来的某一天，楚家会变成第二个这样的地方，而几年前，那前院二里，放置的是些太监的尸体，将来，楚家前头，放的就是你我的尸骨。”

“曾经，东厂是整个天启权势最大的存在，就是这样的地方，在多年以前，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和为父来一个地方。”

宴会在这一场闹剧后，结束的很快，当然，只有对欢颜来说是如此。

欢颜又一次被提醒到，原书里的云璟和她认识的这个男人其实没有任何分别，他们就是同一个人，只是经历的事情不同，轨迹发生了改变而已。

“你倒是还挺了解你那干爹的。”楚垣的语气有些嘲讽，“这种疯狂的事情，这世间除了云璟，也无人做的出来的了。”

欢颜微微僵住，只是他的脸上丝毫不显。

欢颜想象了那个画面，后脖子发凉。

毕竟方才在她疼到晕过去的时候，醒来第一个见到的人是云璟，不管他做了什么，万一让她感觉到心软了，对他而言会有无尽的麻烦。

这就是她一只都想要知道的原因了，她觉得楚垣一定是知道些什么隐秘的事情，毕竟连褚星河都不知道的事情，或许只有曾经的人知道一些了。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那地上的红色，那曾经都是血，人血，满满的人血，就你现在看的那个地方，有一座尸体堆起来的小山，他们有的没有了手，有人没有了腿，有人没有了舌头，有人被剥了皮，肉体和皮囊被分离。”

欢颜听褚星河讲的时候，并没有如此具体。

欢颜看见了地面的红色，和破败的院落，晚风一吹，显得完全森寒。

“这里是曾经的东厂。”

“你们可有如何亲近过？”

楚垣将欢颜带到了一个地方，破败苍凉，全都是些断壁残垣。

楚垣勾了勾唇，眼中闪过一丝嘲笑，“你若是知道他过去的事情，只怕只会会觉得反感和恶心了。”

“东厂是什么地方呀？”

云璟，是云璟。

“这里是……”欢颜皱了皱眉。

一眼欢颜，他的神情有些幽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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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觉得他笑的十分古怪，“为什么……”

欢颜有些不解，“去哪里呢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