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不太记得了，她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去世了，若非家里有照片，她只怕会和真正的楚欢颜一样，连母亲的样子都记不住。

更让她担心的是这个小贱人转身就悄悄向太子说点什么，那才真的叫人防不胜防，到时候，她和雅儿只怕是怎么死都不知道了。

楚垣的太阳穴跳了跳，欢颜平时那么懂事的孩子，这个时候倒是浑身的刺耳都竖起来了，都是些不懂事的东西，惯会给他添麻烦！

“雅儿，你说，你是怎么摔的，别怕，为娘和你爹，都会为你做主的！”

她这些年从始至终，对他一心一意，对这个家尽职尽责，而雅儿如今这个模样，她已经非常自责，可现在他说，雅儿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有她这样的娘……

有母亲的感觉，或许就是这般吧，尽管知道女儿荒唐，还是会保护她照顾她。

又见到了父亲，所以不好发作。

王氏扶着她坐起来以后，楚慧雅看见了站在一旁的欢颜，她瞳孔微缩。

楚垣总算是听不下去了，“我们才是一家人，你把事情闹到外人那儿，是对待家人的行为吗？”

楚慧雅的手指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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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不算是说谎，楚欢颜她本来就没安好心，那一拳打在她的腹部，她总觉得直到现在都有一阵隐隐的痛意。

“够了，都少说两句！”

什么……王氏僵了僵。

大概，天底下的母亲都是这样的。

是么，什么是家人，什么又是外人。

“是么，可是爹爹，母亲这种一边倒的方式对我，难道就是对待家人的行为了吗？”

王氏怕他被这口若悬河的小丫头洗了脑，忙道，“大人！”

她根本就是故意为难。

欢颜皱了皱眉，旋即看见了她颇有深意、深意中带着一丝得意的眼神。

若是与旁人的相处，这一条或许是用，但对方若是太子的话那就完全是另当别论的了！

“欢颜，不可胡言！”

只是这些话，自然是不能就这么无顾虑地说出来，

王氏小心翼翼地查看她的伤，深怕哪里再给她磕着碰着了。

对于欢颜来说，他们这些所谓的家人，以家人之名，却处处陷害、设计她的人，才是外人！

这句话对于王氏而言着实狠了些。

“娘……”楚慧雅扶了扶脑袋，“好痛……”

总归对她而言，云璟不是外人。

所以，所以没关系的！

“你也是，怎能就因为雅儿是你亲生，便毫无原则的包容忍让，甚至还助纣为虐！慈母多败儿！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娘，她才会有今天！”

她眼角的鱼尾纹都在微微颤抖，近乎求助地看向了楚垣。

王氏给她气的瑟瑟发抖。

欢颜见她一瞬间满脸颓然，神色冷淡，心中没有一丝动容。

说到这件事情，楚慧雅的神情微微闪躲，只是闪躲以后，又莫名有底气了起来。

在这个家里，掌家的女主人还是她的母亲，那些下人即便是看见了什么，也不会为了楚欢颜，和她们自己的俸禄过不去的，楚慧雅十分的确定。

呵。

“是颜儿，是颜儿……是她推我……”她虚弱道。

哪怕自己满心的委屈。

欢颜神情微动。

不过，或许王氏确实是个好母亲。

王氏看着她眼中微微的凌厉，完全说不出话来。

王氏连忙微微敛了情绪，看向楚慧雅，“雅，雅儿！”

只是，楚垣留欢颜还有用，自然不会如王氏一般去责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