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颜不能认同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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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的人，其实是他。

云璟弯唇。

他的目光空空。

欢颜并不是要做别的，只是缓缓伸手，犹豫了许久后，抱着他的腰，将头埋起来。

”

欢颜垂眸，她一直都在替他说话，包括先前白鄀楫和她说那些话的时候，她也觉得这不全是云璟的错，她也想一直站在他的身后。

“不生气了？”

心思千回百转，却一句责怪的话也说不出，本来就是她的错，她早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明明决定好不会离开他，可是这会居然退缩了。

那些肮脏的事情，他来做就好了。

可是她都做了什么。

没有用一堆的大道理，试图改变他。

云璟僵硬地垂眸。

云璟发现，她从头到尾，没有质问过他一句话，也没有阻止或者劝说。

“我不是生气，我只是觉得……”

到底是曾经经历过什么？

云璟很清楚，她不希望他动白鄀楫，可以不动，但她不可以这样。

唯独她，绝对不可以……

原书中的云璟，一辈子都不懂，最后落了个那样的结局，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欢颜觉得有些头痛，云璟大概是生病了，她早该想到这一点的。

云璟抬抬手，落在她的鬓间，将她耳边的发夹到耳后。

他蒙住她的眼睛，“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本宫。”

“觉得本宫残忍，是么？”

欢颜抬眸，“我可没有这么说。”

他很少用这种语气叫出她的全名。

欢颜想起了刚才看到场景，那不是一般的残忍，是个人看到了都会和她有一样的情绪。

欢颜想起云璟今天的状态，说起来，早就有迹可循。

“但是你就是这般想的，不是？”

云璟只当她是想通了，他轻叹，“小欢颜，你不懂，这世上，善心是最无用的东西，但，你也无需知道这些，若你不喜欢这些事情，便不要看。”

“小欢颜……”

会下此狠手，大概是有原因的吧。

她在面对他时，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难道他会不知么？

你说他残忍暴虐，活该万劫不复，可是，为什么一个人会变成这样。

她的手有些轻颤，双手握住他的手，让他的手离开她的双眼。

可是当真的看到这血淋淋的场景以后，不得不说她的心里还是产生了怯懦。

这一次，不一样的。

欢颜咬唇，顿了很久，而云璟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身上未曾离开，见她突然起身，他的眼神更暗。

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她不知道事情，否则云璟为何要这样对那些人，不过是些翻不出大浪的俘虏，以他的性子，一般该是不以为意的才是。

那个精神状态，就像是失控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