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再过去一直在他的闹钟盘旋，如今终于可以与她说出来了。

她都快忘记了，这个男人虽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心理却比一个受尽折磨遍体鳞伤的孩子还要脆弱。

却没有想到，她脸上的神情看起来似乎有点悲伤，他一僵，感觉到腰间多了双手。

可是，有些人，根本就不配得到善待。

欢颜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忽略了什么。

他在脑中试想过她的所有反应。

云璟眼中带着笑意，欢颜看着，这抹笑让她有些微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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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颜想起了澹台静说的话。

她几乎马上想起了原书里的反派。

云璟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这是什么眼神，是不是觉得本宫做的不对？”

他似乎从未见过楚欢颜哭成这样。

“和本宫想的一样，你果然，不太接受，对吧。”

他轻轻抚摸过她的话，“你最近总说本宫变了，但其实，本宫一直都是这样，从未变过。”

他看起来就像是崩溃了一般，澹台静说从未见到那个样子的他，古怪，且恐怖如斯，要她回来见到他以后，好好安慰安慰他……

个老东西，还有他的那些徒儿，本宫都杀了。”

不会有人能伤害她了。

最近确实杀了太多人了，只是还是如今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安全，不会有人敢在他们面前造次了。

欢颜都快忘记了澹台静的嘱咐。

欢颜微僵。

云璟垂头，看着她哭泣的样子。

是他不好，一直都过于任性……

云璟看着她，皱了皱眉，“你为何看起来并没有很开心？”

云璟看着她的唇颤抖着，看着整个人都颤抖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地，心中一阵阵发凉。

过去想要为了她做些改变。

欢颜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着他，喉咙却像被什么哽住了一般。

直到现在，还在怪他不好。

欢颜看着他有些疯狂的神情，有些僵硬。

“本宫的人有几回见到了白鄀楫，原本随时可以抓住他，但是本宫没有这么做，因为，他这样的人，该受到严重的惩罚，他啊，做出那些事情便算了，偏偏抛不掉心中仁义，深受折磨，所以本宫想让他再自我折磨地久一些。”

她突然抱着他的腰，将头靠在他腰侧，哽咽出声，哭得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对不起……”

“对不起……”

又或者，觉得他杀人如麻，无可救药？

她还和他吵，和他闹。

在三个月前，她的脉搏趋近消失的时候，云璟的神情和行为都有些古怪，就是她看了都不由有些和恐惧。

“你说，他看见了曾经的朋友，或者认识的人，因为自己，被砍了头，尸首还要被挂在城门上暴晒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而且那些人当中，还有十几岁的小孩儿，比你还小些。”

是她不好，她不应该抛下他一个人的……

“对不起……”

欢颜看向他。

“小欢颜，本宫替你报仇了，对吧，你高兴吗？”

那时候，欢颜只是听过了，心里留了个底，可是回来之后看他，他也没有什么异样，只是话变得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