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看他，痛苦地，像狗一样苟延残喘。

“你知道他为什么不喜人接近？”

“你知道他剿灭东厂那些人后，为什么还要凌虐他们？”

她听到了皇后的声音。

不是作妖就是在作妖的路上。

“皇后娘娘身为一国之母，居然如此喜欢在背后阴阳人长短，竟不如市井女子，您这样，陛下她知道吗？”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请您闭嘴，否则，休要怪我无礼。”欢颜的脸色从未有这样难看过。

此时外头的就坐在御花园的凉亭里。

伸手，想要将这个令人反感恶心的男人掐死。

这女人每每找上她都没有什么好事。

“民女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就先走一步了。”

皇后看着她，轻轻一笑，“你心里难道没有猜到吗？”

……

“本宫自然，不会那么做。”

“你知道他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十几年前，可能在你还很小的时候，云肃宠信东厂，那个时候阉党作乱，君不君臣不臣。”

“楚家小姐……”

欢颜听言，瞳孔微缩。

天启帝厉声道，“云璟，你想要弑君吗！”

皇后自顾自地讲。

“你知道他年幼时，是如何在东厂那些疯子阉货的手下活过来的？”

欢颜没有停下脚步，不听不听，王八念经，被她影响心情的话得不偿失。

第371章 第一次红了眼

荒唐又离谱，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皇后的这种说法，让她有一个难以接受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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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很缓慢，可是一字一字都刺激着欢颜的神经。

他死了，一切就都干净了，那些肮脏的事情，仿佛都可以忘记。

皇后轻笑一声道，“你不必害怕，本宫今日只是来与你，聊聊的。”

但是想了一想，从别人那里听说，不如有一天云璟自己将一切告诉他，若他一生都不愿意说，那她也就不要知道好了。

欢颜发觉她所不了解的，关于云璟过去的许多事，这个女人似乎很清楚。

皇后有些诧异，“这些他从不告诉你的事情，难道你就一点儿也不好奇吗？”

起她？”云璟冷漠地抬头。

奈何皇后接下来的话还是让她脚步微顿。

她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得跳着，然后脑中有根弦抽丝一般地疼痛。

她几乎永远也不可能从云璟的嘴里听到他过去的事情，所以，动了一丝想要继续听下去的念头。

欢颜一身警惕。

“没有谁从出生就是强者的，你最喜欢的太子殿下也不是。”皇后冷哼一声，眼中满是轻蔑，“你现在看到，高高在上，你一心景仰的男人，曾经也被人踩在脚下，想到这些的话，你是什么感觉？”

欢颜僵硬地转头看她，皇后笑道，“云璟生得形貌昳丽，从小如是，从很小的时候，便是那样，你以为，就只有你喜欢吗？”

“不好奇。”欢颜恭敬地行了一礼，“我只要知道殿下他想让我知道的事情就好了。”

不管她心里实际的想法是怎么样的，反正说她最不爱听的便是了。

“一个无人庇佑的人，不管是少男还是少女，极佳的容颜，就只会带来灾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