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颜如今就安安静静地听他说。

第471章 有人要坐不住了

“当年是朕，错信了奸佞。”

可能相对于云璟、云澈，她只是一个陌生的人，又知晓些他们之间的种种，姑且算个局内人，而且腹中的还算是他的孙子。

“小欢颜觉得，既然他说了歉疚，本宫该原谅他么？”他虽然含笑，只是语气极其凉淡。

“你今后，好好留在太子身边，多陪陪他，终是朕，对不住他们母子。”

欢颜听了这话，只是恭恭敬敬地行一礼。

当年错信了奸佞，只是如此吗？

他所信之人，过去的东厂，后来的楚垣，现在的国师，哪一个是善茬，哪一个对天启没有不臣之心。

刹那的低气压让所有人都有些心惊胆战，因为他们能感觉到太子殿下心情不好。

“当然不啊。”欢颜道，“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报应干什么。”

虞清婉？

众人惊讶地发现，这位小姐是真的深受太子喜爱，否则怎么敢在太子露出这种阴翳表情的时候与他搭话。

欢颜就不信，他一点也不好奇他们说了什么。

欢颜道，“说他，终是对不住你们母子。”

欢颜道，“怎么了嘛？”

云璟缓缓勾唇，“没什么，只是觉得甚是可笑。”

身旁有人恭敬地给他奉茶，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目光却是有意无意地往里头看的。

“后来也明白了，只是天子威仪，不容被质疑，朕不能心虚。”

皇帝浑浊的眼睛似乎想起了很多往事，脸上浮现了些挣扎的神情。

云璟的脸色微微阴了下去，“是么？”

只是看着她，什么都没说。

“你快出去吧，省得太子总是不放心，担心将你放在这里头，朕会吃了你。”

啊。”

果然，云璟的下一句便是，“说了什么？”

他想起了那个女人的死，她在他的不作为之下死得那样凄惨，最后换来一句对不住是否过于轻描淡写了些？

欢颜觉得，这位君王，并没有成为一个好帝王的潜质……

他多年以来备受折磨，最后临了，用一句对不住，就试图掩藏一切，换取原谅了么？

人既然死了，后面的人再像也终究不是那位故去的佳人了。

“你和你爹一点也不像，但太子既喜欢你，想必，你定有过人之处。”

欢颜完完全全，如实地把这话和云璟说了，半分的隐瞒也没有，她不觉得这些话有什么好隐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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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走了出去，就看见外头的人搬了极其华贵的椅子来，云璟就懒懒地坐在那里。

“过往诸事如流沙逝于掌心，有些话，临了才发现无人可说，但是不知道为何，对你便能说得出来了。”

欢颜觉得他还是不够清醒。

“只是太子一直不能接受这件事。”

说完这些皇帝不愿意再说了。

见她出来，他马上就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