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有此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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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的人，都嫌弃这样的女子……没想到你还能够客观的去看她，其实说到底，谁不是为了活着，如何算高贵如何算低贱。”

她目光无神，说了句死不了。

风奕道，“殿下、小姐，还有您腹中的小殿下，每一个，都比属下自己的情爱重要。”

欢颜看着他，“我想问问你，你这般忠于殿下的原因是什么？”

“我等的命都是殿下救的，从跟随殿下的那一日起，便早已决定了会一生效忠殿下。”

“虽说殿下算不得仁政，手段也用惯了狠辣的法子，但是如今的百姓比起十多年前，过得日子不知好了多少。”

风奕看向她。

风奕道，“属下没有想那样多。”

那个神情，仿佛自己无坚不摧，其实掩饰的方法很拙劣。

想起后来，他去看过那个女人。

第473章 皇室之情

看着他，问他是不是来嘲笑她的。

“你看陆萋萋这样，她也是没办法，被逼无奈，家世凄惨的女子，沦落风尘，一开始，也是被人耍的团团转，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多少亏才到今日，学会了些许保护自己办法，伪装坚强但剥开外壳，遍体鳞伤。”

风奕的目光如水。

“当然，过去经历了那样多，殿下的性子是变得有些古怪，哪怕是我们这些人，有阵子，也不敢有任何错处，但是自从小姐您和殿下在一块儿后，殿下其实，变了许多。”

欢颜失笑，“风奕，你让我觉得很惊讶。”

欢颜万万没有想到，大反派身边的人能纯情到这个份上。

风奕道，“我与风奕，还有我们这些跟从殿下多年的人，此生此世都只终于殿下一人，无论将来，殿下是何身份，殿下的一切，始终在我们自己之上。”

其实，欢颜这段时间里，有感觉到些什么。

“所为之事，不过是一忠于殿下，二忠于自己……如此，而已，自然，还有小姐以及小殿下。”

风奕的脸上瞬间烧了起来。

“外头的人总是畏惧殿下，觉得殿下手段残忍如何如何，但是我们都知道，某些人之所以会有最后的下场，完全都是自找的。

己的想法全被她说重了。

“不管最后怎么样，陆萋萋能遇见你，都是她的幸运。”

他叹息，“殿下过去的日子，着实是……”太苦了。

“兴许小姐见得不多，但其实，这世间之人，有情有义者少之又少，总归属下从前见到的，全是一群薄情寡性，自私自利，趋炎附势的恶蛆，人性之险恶，真是让人不忍回忆。”

这些话，但凡眼前坐着的，不是这个女子，换做任何一个人，他即便再怎么信任或者交好，都不会透露半分。

“有句话叫，有一天当你发觉你爱上一个你讨厌的人，这段感情才是最要命的。”

先前，风奕有的时候不在，她其实也能猜测到，大概是他们之间又有发生些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躺在床上，才养好了身子。

风奕陷入了沉默。

回过神来的时候，风奕就看见小姐正看着自己，目光揶揄。

“曾经的天启，也曾饿殍遍地，路有枯骨，压榨百姓，民不聊生，如今呢……”

他说，“不过是来看看你死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