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10)111 【原创】【真实故事改编】被xing游戏启发的青春期-番外篇二(10/13更新至第19回)
(什麽啦?为什麽每次都是我?)
「大概还不习惯台湾的生活吧。」
这个背影让我感觉很熟悉,我脚下加快速度超越他,在路旁停了下来,回头一看。
那个小孩也叫「阿xun」,但我真不知道此阿旬跟彼阿xun有什麽关连。
阿xun?我依稀记起在幼童时期,有个一对夫妻会带一个小男孩到家里玩。
他没回答,只是继续往前走。
蒋旬一声不吭,试着绕过脚踏车往前行,我把车子拉着,直接挡住他的去路。
我看着蒋旬,发现了两件事:一是他听得懂国语,二是他害羞的样子挺可爱的。
一直被蒋旬「打枪」,妈妈好像也没话说了。
「张妈妈不用麻烦,我家里有洗衣机。」
「阿旬,你自己一个人住会不会怕啊?」
我骑上单车,冲出家门,往学校方向狂飙。
「你读幼稚园的时候志侨叔叔都会带阿xun来家里玩啊。」妈妈说。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吼叫吓到,刚才的态度也瞬
从家里走到这儿至少也要一、两公里,夏天天气热,我看蒋旬走得满头大汗,衣服也全被汗水浸湿了。
「我要回去写功课了。」
倒是妈妈不管我们,自己先吃起来了。
但蒋旬没开动,我也不好意思动筷子。
?」妈妈对我说:「过来吃饭啊!」
「那明天早餐呢?来我家吃吧。」
「你不要一直说他小时候的事啦,没看他刚才脸都红了。」
「阿旬,台湾功课多吗?台湾功课好像比较难,你有不懂的可以问家睿,他功课还不错,应该可以帮忙你。」
妈妈切了一些水果端了出来,招呼我跟蒋旬一起吃。
「哎呀,这孩子太闷了。」妈妈对我说。
整顿饭我们都在听妈妈叽哩呱啦讲以前的事,我才知道我家与蒋家以前的密切关系。蒋旬一家约在八年前搬到广州经商,过了五年再搬到泰国,最近因为武汉肺炎的疫情,打算搬回台湾。因为学校要开学了,志侨叔叔先把蒋旬送回台湾读书,他跟安妮阿姨会留在泰国一阵子,并把蒋旬托给住吉安的舅舅照顾。原本志侨叔叔想让蒋旬跟舅舅住,但好死不死,蒋旬的外公生了重病,舅舅一家人得台北花莲两头跑,无力多关照蒋旬,就只好让蒋旬先到对面的房子住,托妈妈多关心他。
蒋旬依然没讲话,直接从我身边走过。
「那我说你小时候的好了。」
「他小时候很胆小又爱哭啊。」
我牵起脚踏车,跟着蒋旬身後走。
蒋旬的声音细细的,不像我这麽低沉,跟他的个性有点相像。
吃饱之後,蒋旬很乖巧地帮忙收拾桌子。
「我记起来了,小时候我们都会一起去巷口玩。」我说。
「嘿!你干嘛不讲话啦!」
「也不用,我在路上早餐店买着吃就好。」
「阿旬你别那麽客气」,妈妈将目光转向我:「家睿有空就去帮阿旬整理吧。」
走路的人果然是蒋旬。
「需不需要阿姨去帮你打扫。」
蒋旬总算停下脚步,睁着大大的双眼,因为天热而发红的双颊鼓胀,嘟着的嘴都快比鸡嘴还翘了。
「好啦!」
忽然我前方出现一个人影,沿着路旁走。
背後传来妈妈的声音:「路上小心,不要骑太快。还有啊,在学校多照顾阿旬喔。」
隔天一早,我有点晚起,连忙背起书包,穿好制服,跑到餐厅,把桌子上的包子直接塞入口中狂嚼,也不等剩下半口还在嘴里,我喝了口豆浆,直接对妈妈说:「我去上课了。」
「闭嘴,不要再说了!」
「你怎麽没骑脚踏车,用走的到学校很远耶。」我又问。
这下我也不矜持了,拿起筷子扒了就吃。
蒋旬依旧摇头。
被妈妈说起小时候的糗事,蒋旬白净的脸上漾出一阵红晕。
(讨厌鬼!害我在一堆人面前丢脸!)
我们怪异的举动,吸引了路人们的目光。
「不要!」
蒋旬点了点头。
越过小丘陵,路旁的人车也多了起来,骑脚踏车或电动车上学的同学也陆续出现。
我骑上单车,超过蒋旬,直接将车子横在他面前,说:「我妈妈交代我要关照你,你不要不理睬我,不然我会被我妈念啦。」
他是哑巴吗?
印象中的志侨叔叔真的很高,我被他举在肩上时,像是全世界都在我的脚底下。
(3)
「你干嘛啦!为什麽要一直管我!?」蒋旬大声地对我说。
当时的爱哭鬼十年之後却成了我的对门邻居兼同学,还真有点好笑。
我扑到妈妈身上,用手掌封住她的嘴巴。
因为从家里到学校的路得越过小丘陵,我得一开始就加速,才能一口气翻过丘陵。
说到志侨叔叔,那我就有印象了,他是一个有着棕色卷发,皮肤比一般人白,还有满脸落腮胡的高大男人。
我「喔」了一声,不敢顶嘴,继续低头吃饭。
那个小孩有点瘦弱,总是躲在志侨叔叔身後,都要躲好久才肯跟我去跟巷子里的邻居玩,但他每次玩一玩又会兴奋过头,大哭大闹不想回家,志侨叔叔只能硬把一路哭的蒋旬带回家。
好久没有跟妈妈这样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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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阿旬说不想回家,要留在我们家过夜,但他爸妈前脚一走,他就大哭起来,嚷着要回家,你爸只好把他载回去。」
「你自己用走的上课喔?」我问蒋旬。
「你的脏衣服呢?要拿过来张妈妈帮你洗吗?」
妈妈的话唤醒了我尘封的回忆,对志侨叔叔带来的小男孩,也开始有点印象了。
早晨的风吹起来很舒服,吹散了忙乱後身上所散发出的燠热。
「张妈妈,我回去了。」蒋旬就这麽走了。
「家里有没有缺什麽东西?」妈妈又问。
蒋旬硬是绕过了我的脚踏车,继续前行。
吃完了水果,蒋旬站起身来,终於开口说:「张妈妈,没事的话我先回去罗。」
「那怎早就要回去啊,不坐久一点吗?」
今天虽然晚起,但体能还不错,我没有在上坡处停下来,冲过顶点後,我顺着马路滑了下来。
我们三个人围着客厅桌子坐下,妈妈坐在中间,而我跟蒋旬则坐在桌子两端,隔桌相对。妈妈将包来的便当打开,我跟蒋洵吃的都是香喷喷的鸡腿便当,里头肥硕的鸡腿表面泛着明亮的油光,真是令食指大动。
「家睿,你真的都不记得阿旬了吗?」妈妈问我。
我本来想开电视看的,看蒋旬在收桌子,也不好意思,便跟着一起收。
「都国中生了,应该还好啦。」
这是我第一次清楚听到蒋旬说话,很一般的台湾口音,没有特殊的腔调。
「他才几岁,说不定晚上还会自己一个人偷哭呢。」
蒋旬摇摇头。
「上车啦!让我载你去学校啦!」
蒋旬还是摇头。
「记得啊。」
「对呀,阿旬小时候超害羞,每次都要天黑才会跟你们玩,玩没多久就要回家了。志侨要带他回家,阿旬就哭到不行。家睿,你记得阿旬曾经住我们家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