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脚下，是变成两半的纸鸢。

小姑娘如同破壳雏鸟，满心都是对世界的新奇与向往。

花莺扯起一个笑容来：“张叔，我没事儿。”

花莺还是摇头。

她一人进了杭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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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莺骤然开口：“我没见过我阿娘。”

中原商人，也就是张福，见花莺一个人坐在马车边上发呆，不由一笑，骑着马过去：“丫头，你在想什么呢？想家了吗？”

商人看着花莺满满都是祈求与渴望的眼睛，微微笑了，点头：“好，我带你去中原。”

花莺上前：“叔，你说好的事情，绝对不能反悔啊！”

如果此时折断了她的羽翼，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

花莺摇头：“不，不是。我只是有点担心而已。”

而现在，他们已经踏上了前往杭阳的路。

她笑得温柔：“我阿娘叫靥儿。”

随着商人入关，胡人告别，花莺也熟悉起了这支商队。

“不哭不哭，姐姐有办法。”

花莺笑了起来，跨了几步上前，先不顾小和尚是什么反应，反而先低身拉起了儿童的手。

随后，花莺又道：“我听见我阿爹叫过我阿娘。”

张福微笑：“你说你要找阿娘，你知道你阿娘在哪里吗？”

轻声道：“别哭别哭，告诉姐姐，你怎么了呀？”

一日，她跑到了临近杭阳城的一个小村庄内。

一个穿着白色僧袍的和尚，正满脸窘迫与无措地看着一个儿童。

花莺离开客栈，离开大漠，已经六天了。

花莺喃喃道：“武林盟……”

这里的孩童活泼，妇人和善，山清水秀。

孩子抹着眼泪，哭得伤心。

“那你知道你阿娘长什么样吗？”

武林盟，是什么样子呢？

花莺转了转眼珠，天真活泼之气溢满眉眼。

张福又愣住了，他无措道：“是我唐突了。”

张福笑道：“我当年出去跑商，也担心家里人难过。你现在的心情，我理解。”

一到杭阳门口，花莺便与张福告别了。

花莺侧过头，看向张福：“张叔，杭阳是个什么地方。”

儿童哭声很大，小和尚脸上的表情也很有趣。

花莺睁大眼睛：“真的吗？”

她皱了皱眉头，轻轻拨开拉着自己裙摆的皮孩子们，走到哭声传来的那一条石子路上。

当她正被孩子们围着要唱歌的时候，不远处隐隐传来哭声。

她混迹在人群之中，听不知道的事儿，看没见过的物。凭着她爱笑的娇俏的脸蛋，和天真烂漫的心性，竟没什么人恶意相对于她。

花莺摇头。

张福没想到花莺的思绪如此纷飞，不由一愣，随后失笑道：“是个很美很广阔的地方。而且那里，是中原所有武林中人的向往之地。”

张福点点头：“那里，有武林盟，武林正道的魁首。”

……，那你阿娘……”

“呜呜呜，纸鸢破了，嗝，玩不了了……”

纵使一路上山山水水看了不少，她还是被杭阳的美所震惊了。

可是，她依旧因中原与西域两者之间习俗的差异，闹出许多笑话。

已经六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