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怕了。但老母亲做的红烧肉，实在是蛮好吃的。

她吃痛地转过去，看到李响面如铁青的脸色，瞬间乖顺地站在原地，傻呵呵地笑着：“老大，你布置完了？”

李治听后，点了点头：“对啊，两个人，两个案子。”

她叫了一声。

许薇僵硬地扭了扭身子，感觉自己就是万花丛中一点绿，颇为不自然。该鼓掌，还是该叫好？好像，又都不合适。

李治吞了吞口水：“师姐，你是说……”

对于那个被一刀封喉的死者的熟悉感。还有今天莫名其妙很想来买猪肉的急迫感。

只是脚步跟着心在走。

许薇啧了一声，看了眼眼前的朽木，继续道：“是两个人。但这两个案子，却不没有分得这么开。你想想，挖心的人没有处理心脏，后来还被人发现了。这是为什么？是他不屑于，不愿意，忘记了，还……不能了？”

李治愣在原地，似乎不明白许薇为什么这样问。

许薇又来到了菜市场。这一次她换了便服。

上次她穿着警服来的时候，被一大群人指指点点，还有人走到她面前，大声地讨论着菜市场的案子。

郁禁抬头。

她双瞳紧缩。

许薇的手指勾了勾鼻尖：“咦，这两个案子怎么就不能并到一起了呢？”

摊子内围里的杀猪小哥，一刀下去，围着的大妈们对着他肌肉结实的修长臂膀纷纷赞叹。

许薇走到距离猪肉摊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了。

可是脑海里全是混沌的。

李治抱着手臂，道：“什么叫做警方无能！这两个案子根本就不是一种行凶方式，尸体被发现的地点也不一样，根本没有关联。他们就这样盲目……”

郁禁声音冷淡，将装着猪肉的黑袋子扔到猪肉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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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一个挖心，一个封喉。但前者，死于枪杀，后者死于喉管被割，当然后者的根本死因一定还是得法医检查后确定。虽然挖心粗暴，但是心有图略，凶手只是烦闷，并不慌张。割喉，则是更简便利落的方法。有作案时间长度的杀人犯，一般不会改变自己的作案手法，所以，这两种作案手法可能是两个人。”

许薇叹了口气，摇摇头：“真是惹不起。更年期真是太可怕了。”

“小哥，两斤五花肉。”

她继续往猪肉摊前走。

许薇嘿嘿一笑：“没有没有，客气了。”

许薇看了看四周，继续道：“这次的案发现场虽然不是菜市场的暗巷，但是也是个胡同路口。同样狭窄偏僻，没有照明，行人少来，墙高风冷。”

却似一把利刀，划破了许薇脑海里的层层薄纱，露出了那日昏黄街道的人与景。

说完，李响领着刘彤心他们上车回警局。

许薇愣了半响，身后大妈推了她一把，她才缓过神来。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拿起袋子，往摊上扔了钱，就走。

坏了。”

是他。是那个人。

“大鱼吃小鱼。而且我看那个受害者，总觉……许薇眯起眼，正想继续说，却被后面的人狠狠地敲了一下头。

手悬在半空。

她总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熟悉感。

那淡漠灰蒙的眼狭长冷绝。

步伐越来越快。

李治听后，笑了：“师姐，你可真有趣。”

李响气得大喝：“你有空给新人洗脑，不如干点正经事，证明一下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