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得让刘彤心打了个颤。

很黑，很安静。

莫糖梦抬头。

刘彤心完全不知道莫糖梦的意思。

“为什么许薇要死。”

这样的举动，她之前是不做的。因为很无礼，太过俏皮。

刘彤心心里骤升一股寒气，与早就熊熊燃烧的愤怒交织，搅得她内心不安。

“追溯到一百三十六年前。明罗氏王族开启了近代篇章，至今。这个王族优雅高贵，血脉纯正。又因为历代直系血亲皆貌美动人，聪慧非常，故被人们称作‘人间天使’。”

“你想问的是不是就是这些。”

莫糖梦望着刘彤心，展颜一笑，笑容不似之前温柔清纯，又似还是那样温柔可人，却更明媚张扬，像是在表扬在鼓励眼前这个答对问题的好孩子。

莫糖梦轻轻一笑，蹲下身，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触地板上破烂的地毯：“因……自投罗网，而更好巧不巧，她太聪明了。”

刘彤心僵在原地。

“‘人间天使’是一个美称。明罗王族欣然地戴着这顶王冠坐了一百多年。直到五年前，无声革命前一个月，生活在这里的，依旧是我们的明罗第二十三世陛下。可惜黎明破晓后的第一声号角被吹响后，无声革命无声地洗刷了这座存在了上百年的城堡，撕掉了被高悬在会议大堂上的世袭法制。”

“是，是因为她猜到了那些案子？想到了郁禁身上？但这一切也太说不通了。”

“许薇姐为什么会变成恐怖分子？为了更快的解决丑闻。……什么会是许薇姐……”

“我想知道。”

手指拂过脏兮兮的绒毛。

莫糖梦歪着头看了她一下。

“她必须死。”

。

她上前一步，盯着刘彤心的眼睛：“仙女教母会满足你的愿望的。”

她从刘彤心手里抽出录音笔，轻轻一笑，在刘彤心惊恐的眼神下，对着录音笔，开始施展她的魔法。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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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糖梦走上前：“因为童话故事里，很少有像我一样坏的仙女教母。”

刘彤心往后退了几步。

莫糖梦也不等她反应过来，继续道：“许薇姐怎么死的？是狙击手打死的。为什么？为了保护我。”

可她怎么可能放弃。

莫糖梦收回手，慢慢站起来，被束紧的腰身此刻伸展出了柔软的曲线：“你本来是不用死的，可如果知道的太多，就说不定了。”

她微微举起手，摆出了一个优雅的天鹅舞似的姿态，然后对着刘彤心微笑招手，紧接着，整个人跌倒在地。

刘彤心脸色冷淡平静。

莫糖梦拍了拍裙子，走到一边，从风口往外看。

莫糖梦撩了一下肩侧的头发，笑道：“刘小姐，你不要这么害怕。你不会死的。”

莫糖梦转了一个圈，巨大的裙摆似是绽开的山茶花般。

莫糖梦笑着转过头：“为什么童话故事里没有人告诉主人公，你会遇到什么艰难，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呢？”

却也能露出跟在城堡里的其他人一样，一模一样的表情。

刘彤心一愣。极度紧张的她脑子一片混沌。只能怔怔地盯着莫糖梦看。

“你说，你能告诉我许薇的死因，能帮我……”

手指顿住。

“‘人间天使’真正地坠落了。”

莫糖梦的笑很甜，声音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