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先发制人”这个理由，他很快将这句话问出了口。

于是阅见机也第一次叫了她的全名，果然在她那双灰沉沉的眼睛中察觉出了一丝惊疑。

阅见机：“那你手上怎么有其他剑灵的气息？”

“他是你的本命宝剑？”

这才想起来自己方才“英雄救美”了一把濒死的有灵宝剑。

“骗我。”

不等她解释，阅见机便又开了口。

“是一把硬剑，冰属性的，很香，带着一点成熟苹果的香气。材质是催雪，好贵重，普通百姓根本买不到。”

他略显得有些空洞的眼神看了过来，语调缓慢又危险，“……他知道你有了我这个新欢么？知道你撒谎没有结契，用这个理由哄骗我跟你走么？”

云忘川：“……”

仿佛被缝合在他眼角眉梢间的笑意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

云忘川一愣，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阅见机轻飘飘的身子向后缩了缩。

云忘川：“见机，别乱想，那不过是我今天顺手救的一把可怜的剑而已。”

他的眉拧在一起，狰狞地道：“你真是大胆，我可是要被送到剑冢制裁的凶剑。你敢骗我。我会弄死你的。”

他准备先发制人。

他故意弄出了一点声响，云忘川果然睁开眼睛朝他看了过去。

他一开始说的时候还很平淡，但似乎越来越共情，被自己的话刺激得愤怒了起来。

神色莫名有些委屈，语气却凶冷得很。

随即道：“没有。从来没有过。”

“你当初也跟他说过只喜欢他吧，对所有看上的剑都说一样好听的话？你准备把我藏到哪里去？玩腻了之后准备怎么甩了我？”

以及能看到云忘川在咬牙，她生气了。

那眼神冷冰冰的。

强迫自己忽视了原本就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答案的想法。

哪有剑修会喜欢乱咬人的剑灵？那样的话还不如去养一只灵犬解闷。

也对。

阅见机沉默了一会儿，想出了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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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忘川。”

他的眼睛根本不往云忘川那边看，低垂着。

云忘川果然被他打岔打得暂时忘了生气，非常疑惑地“啊？”了一声。

阅见机冷笑了一声。

事实上她经常用这样的眼神看别人，用在阅见机身上却是第一次。

“……你不是说你没有本命宝剑么？”

他还记得方才发生的事情。

她蹙了一下眉，“都说了不会骗你。你为什么不信呢？”

“小剑仙，你还真是善良得很，哪把剑都要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