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方才围在此处的霜天剑阁众人都已散去。

说，我还要每日涂脂抹粉、穿裙戴簪。”

芥子袋中的宋寂没有回答。

云寓天还没有去穿云雪山之时，一直亲自教导云忘川。

一直以来，云忘川都秉持这个原则。

闻言，阅见机却是摇头。

云忘川有些惊异。

只见阅见机还坐在那里。

房间中安静得不像话。

直到现在，她都有些愤愤不平。

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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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见机：“……”

从当初闻思源点拨过她两句，便被她尊为师父，一直心中敬仰，便可窥见。

“对不起。”她说，“虽然我昨天因为契约的影响有点不太清醒，但是我能记得全部的事情。”

穿云灵猫马上便洞察了他的意图，冷笑一声，道：“不要想着自刎。你不可能成功的！”

片刻后，阅见机开口，转移了话题，“你去见你师父了？”

云忘川轻轻地唤他，站在他身后，把头垂下来，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

她上前两步，推开聚灵楼的门。

阅见机闻声转身。

但她方才在听到师父的那些话之后，竟然控制不住对师父发了脾气。

用漆黑的眼睛注视她。

“你不是自以为是，看不起我们女子吗？那我就要用这种方式好好教育教育你。”

沉默。

不知为何，听师父那样说阅川前辈，她心中便会升起一阵莫名其妙的怒火。

他缓缓道：“这不是你的错。昨夜，也是我自愿的。”

不多时，她来到门前。

几乎让人焦灼。

不过，她倒没有在剑法剑道之上费心，而是着重传授给云忘川如何为人。

“阅川前辈……”

“在我的芥子袋里，你想做什么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我很后悔冒犯了您。”

“您说我清醒之后会后悔……前辈，我确实后悔了。”

闻言，他把眼神移开。

云忘川：“嗯！”

“尊师重道”这一条，是云寓天阁主反复向云忘川提及的。

云忘川从闻思源的房间中走出之后，站在原地，顺了顺气。

说完，云忘川抬眸。

霜天剑阁。

云忘川一边在心中责怪自己，一边向聚灵楼中走去。

云忘川有些激动地道：“前辈！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与沉默的他对视。

*

就像她离开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