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见机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痛。

“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些？”

下一秒，竟然直接破袋而出，丝毫不受阅见机的控制。

穿云灵猫：“……”

“……你竟然这么快便猜到了……阅见机，我很满意……”

闻言，神明的身体向他飘近。

不知道是因为阅见机，还是这个降临的神明，又或者是两任剑灵同时出场的缘故，君子剑开始变得异常躁动。

……

头因此尖锐地疼痛起来。

从他醒来之后，神明是君子剑原本的剑灵这个想法 ，便已经在他脑海之中萌生。

那近乎透明的身体欢快地舞动了起来。

他蹙眉，抬眸与神明对视。

他的身体都因此在阅见机面前舞动扭曲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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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见机警惕地道：“交易什么？”

“你不可能取代我。”

听到阅见机的话，漂浮在半空中的神明露出满意的笑容。

似乎是因为心情大好，神明开始主动向阅见机讲述起自己的动机。

阅见机已经化形，不可能不受君子剑的影响。

阅见机根本没有看清他是如何出招的，便见到君子剑猛地倒飞了回来。

“进入小剑仙的梦里去那样蛊惑她，却又把我的肉身送到我面前，现在又故意让我猜出你真实的身份……你究竟想做什么？”

早已劝服自己接受这个最糟糕的结果。

“自然是为了……和你做一场交易啊……”

“我这一生，从应运着君子剑铸成而生的那一刻开始，所做的一切，就都是为了摆脱这一副冰冷的剑身。”

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映照在阅见机漆黑的瞳仁上。

他只是淡淡道：“如果我想不到的话，岂不是太枉费你这几天来如此频繁的提醒？”

神明的桀笑声透着刮过砂纸一般难听的哑。

他这个人，一向会做出最坏的打算。

而面前这个漂浮着的神明，却仿佛很享受这种疼痛一般。

“错了。”

那我岂不是报复错人了。

被无情地、重重地甩到了地上。

那残破的剑刃像在半空中漂浮的神明飞去。

说不清是向痛刺他，还是像靠近他。

得到了神明肯定的回答，阅见机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做一把剑太苦了。哪里有做一个人、做一个神来得痛快呢？！”

君子剑在阅见机的乾坤袋中，剧烈地颤动着。

“是你……先取代了我。”

阅见机不肯留给自己一丝希冀。

……

神明看着这把剑的眼神却无比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