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她也不反对她的三个儿女想亲近莫老婆子这个奶奶。

别到时钱花出去了，病还没治好。

行至半路，迎面碰上莫四平。

要送丁春花去省城医院做手术，需要很多的钱，他想问莫老大借一点。

莫黎：“爷爷，我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呀？”

莫奶奶：“能治好吗？”

金条的事，莫家旺还没来得及告诉莫四平呢，所以，他并不知道莫家旺有钱。

*

天色已晚，莫老婆子哄莫黎，让她今晚不要回去，留下来和她一起睡。

“太奶奶，我爸爸回来了吗？我想爸爸了。”

丁春花气性大，差不多二十年了，她都没理过莫老婆子，当然了，她也没去看望过她。

一听弟弟要问他借钱，莫老大抽着旱烟，半天都不语。

莫四平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说道：“医生说只要做了手术，术后好好护理，肯定能好起来。”

莫老婆子冲他摆摆手，让他一边凉快去。

莫老婆子拿她没办法，只好送她回去。

莫老大提出由他来送。

莫奶奶：“春花得的是什么病？”

莫四平讪讪地道：“我知道。可是，春花才四十多岁，总不能不救吧。”

不过，莫四平想孝敬他娘，她也不阻止，该给的东西她也会给。

为了隔开她们婆媳俩，莫爷爷只能带着自己的妻儿搬到隔壁生产大队这边来住。

莫黎走路喜欢蹦蹦跳跳的，要不是莫家福牵着她的手，她都不知道摔倒几次了。

莫黎：“爷爷，奶奶呢？奶奶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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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打出手、不可收拾的地步。

莫四平叹了一声，问道：“娘，大哥在家吗？我找大哥有点事。”

莫老大找出他的手电筒，把手电筒递给莫家福。

莫大河和李英相互对视一眼，莫大河说道：“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医院看看。”

“春花没事吧？”莫老婆子问道。

莫四平：“你奶奶还在医院呢。”

后来，实在是没办法，莫家只能分家。

莫大婶不放心，唤来自己的小儿子莫家福，让他陪同她们前往。

道路坑坑洼洼的，莫老婆子老了，眼睛不好使，走得很慢。

莫四平：“想了。”

莫黎挣开莫家福的手，高兴地向莫四平奔去，“爷爷，爷爷——”

反正，他们只要不逼她原谅莫老婆子，也不要干涉她对莫老婆子态度冷漠就行了。

莫黎不肯，一个劲地闹着要回家。

莫四平敞开怀抱，一把将她接住，抱了起来，“我的乖孙女。”

大家都愣了下。

莫老大的媳妇李英出声道：“老七都二十三岁了，还没结婚呢。老三家又怀上了，过几个月就生了。老大家四个孩子，老二家的三个孩子都要念书，这学费，又是一笔很大的开销。”

这话，也是大家想问的。

莫四平：“听医生说她是得了什么肝癌。”

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就是家里没钱借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