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看桑若，她的眼中多了些温度：“奚前辈，我们接下来……？”

靠背，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尊敬的旅客，第十六中学到了，请带齐您的行李物品下车。感谢您乘坐444路公共汽车……”

就像个眼里闪着星星的小奶狗。

这次桑若明显受到了很大的抑制，她感觉得出来，这方空间的属性是抑制鬼物的。对方有备而来。

不对。

段鱼头一次听到奚前辈这么严厉的声音，她牵起嘴唇笑笑：“前辈，我想保护你呀。”

桑若眉头皱得更深：对吴雪薇的感知消失了？

她的袖口、衣服下摆，数不尽的帛带涌出来，把她们卷成一个茧。桑若脸色苍白——尽管她已经是鬼了——提了口气去看段鱼的情况。

第三波，第四波。

段鱼偏了偏头，属于‘鬼’的那一面渐渐隐去，身上重回人类的体温。

桑若的帛带卷住段鱼的腰，掐诀凝神应对。

适时响起播报，公交车停下，大门打开。

段鱼：“怎么……”

她分神想道，这绝对是以‘奚柏青’的实力无法应对的事。

桑若拉着她急剧后退，然而有些晚了。

坐在座椅上充当‘群演’的那只鬼，战战兢兢不敢动。

她们整个都被拉入了一个异度空间之中，空间黑漆漆、雾蒙蒙的，唯有脚下踏着的这方土地真实。

踏入这栋烂尾楼的那刻，桑若脚步顿住，眉头蹙起。

在原世界线里，那个道士是个帮助女主的工具人，不过嘛，桑若向来记仇。

她这么做，一方面是因为，她是个很有仪式感的人，另一方面，她也想找出那个原世界线中的神秘道士。

桑若卷着吴雪薇，带着段鱼重回那段废弃大楼——在原世界线中，一系列的故事，也是在这栋烂尾楼里再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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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瘫倒在椅子上毫无形象的吴雪薇，眼底毫无波动：“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桑若心跳都漏跳一拍。

一道身影挡在她的眼前。

心念急转间，第二波攻势也已到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准备了一个大餐，刚要吃，却发现大餐的分量少得可怜。

桑若全身已遍染血红，七个化身拱卫，虽然对方没有攻破她的防御，但……她也找不出击破这方空间的办法。

在第五波攻势之后，袭击骤然而来，打乱了桑若的节奏。

有风声朝她们涌来，桑若揽住段鱼的腰躲过，绑着吴雪薇的帛带却被切断。

这次不是在扮可怜，她是真的愿意把自己的生命献给奚柏青。

“唔！”

桑若右臂浮现出一条帛带，略显嫌弃地把吴雪薇卷起来。

段鱼方才转变成了鬼身，为她挡下一击，好在桑若反应及时，没有让段鱼生生受下，段鱼只是受了轻伤、受空间影响有些虚弱。

她搜寻了一边奚柏青的老仇家，似乎都没有开辟一方空间的本事——是的，这是一个小空间，而不是幻术。

这个人想救吴雪薇？是原世界线的那个神秘道士？

如果她够强就好了，也不用特别的强，只要她能保护前辈出去，哪怕她死在这也没什么。

“你做什么？”

是段鱼。

而这显然不应该，因为奚柏青的武力值是这方世界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