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总归是不一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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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能品出苦涩的意味。

她点了点头：“我前段时间欠了他太多的人情，想给他买个礼物，人情债是需要还的。”

这样的剧情几乎每年都要经历两次以上，她早就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了，也不知道方荣是怎么做到次次掉这么多眼泪的。

苏漾很实诚地点头：“当然了，有钱不赚王八蛋。”

他眯了眯眼：“你看上去对这个竞赛本身没多大的兴趣，平时也不是一副老子一定要考第一否则就要跳楼的心态，这次这么积极，不会是看上了奖金吧？”

只是再催泪的电影，看了几十遍，虽然心底还是不好受，但也远没第一次看的时候那么不受控制的伤心。

苏漾突然理解了所谓的初恋情结。

*

“妈，您抓紧点，楼上的电梯马上就下来了，” 她轻轻地抱了抱方荣，“好了，我这么多年一个人住不都好好的吗？”

“……”

苏漾：“……”

好了，她离别的情绪没了。

苏漾觉得，谢恒这个人的眼睛太毒了，如果是他的对手，很容易被他看的透透的。

苏漾吐了吐舌头：“不是我说你，妈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走，都跟演琼瑶剧似的。”

同样，再有趣的喜剧，多看几次，也没最初笑得那么欢。

临走时，不可避免的，方荣又要大哭一场。

隔天是周末，苏漾一大早起来，跟着妈妈去了商场扫荡一番，中午的时候直接在商场里面吃了饭。

幸好，是友非敌。

还是有点小酸涩吧。

谢恒的眼角抽了抽，“你看上去物欲也没多大，这次这么积极——”顿了顿，他了然道，“总不会为了江宴吧？”

谢恒：“……”

谢恒语调慵懒的低笑：“他想要的礼物，可不是花钱能买来的。”

方荣是下午的机票，吃完饭在家里简单地收拾了下，就准备离开了。

她叹了口气，转身回了房间。

“我又没有任何吃爸爸醋的意思，等我长大了，最重要的人也会是我的伴侣，而不是父母。”

已经能预料到故事的走向，情绪自如地受到控制。

电梯门关上的那刻，苏漾收起了脸上的笑。

离别的悲伤气氛瞬间没了，方荣笑骂着叮嘱了她几句，走进了电梯。

方荣抬头看她。

列第一，懂吗？”

苏漾望着眼角发红的妈妈，心里有些酸，但没表现出来，语气很漫不经心：“妈，您都四十多岁的人了，次次在女儿面前掉眼泪，好意思吗？”

*

抽出几张纸擦干眼泪，方荣笑骂：“你个小没良心的，白疼了。”

方荣抱着她的腰，“妈妈不走了。”

“你要是留在这儿，爸一个人独守空房，多孤单，他才是你最重要的人。”

方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