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从一开始就想问这个问题。

城内和城外是两个世界，婺城又是人人习武，就算是婺城有这样一条规矩，城外的妖怪要生存下来，自然也是会形成一个小小的社会。

“还有这条规矩？”

“去看看吧。”

木兆也感觉到莫离的反感，周围的那些眼神，虽没有恶意，但落在人身上总感觉不舒服。

“对！”

只是木兆的话，倒是让她突然有了另外一个想法。

城外几里便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刚出了城门，迎面而来的便是和煦的阳光和清风，还夹杂着淡淡的花香。

至于是不是莫离所想的那样，今日便恰好来一探究竟。

随后又道：“王妃是当真能知道那鳞片是属于谁的吗？”

莫离抬着步子朝木兆指的方向走去，隔得这么远都能闻到鱼腥味，看来这林子里修炼的鲤鱼精不少。

但不得不说，对待婺城这些只是看起来质朴的百姓，这是最好的办法。

木兆越说越小声，光是这一点，她就犯了婺城的大忌。

木兆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

“那您……”

“婺城的确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木兆点点头：“婺城建立之初便有规矩，只是当时的不是叫妖怪，而是叫什么‘灵’，众生皆有灵。所以有规矩不让伤了这些妖怪。但恶意伤人的，也留不得。”

木兆面色愧疚，说话都没有多少底气。

“王妃早就知道是北堂兰他们搞得鬼？”

这个婺城，木兆都觉得有些陌生了。

人性之恶，便是如此。

婺城既然有这条规矩，那婺城之外的精怪世界，也定然有一个当家做主的人才对。

仰首挺胸的走在大街上，和木兆朝着后山的方向而去。

“不用，就这么过去。”

比起乌烟瘴气的城内，莫离倒是更喜欢这里。

明明每一条街道，甚至每一户人家她都一清二楚，但就是觉得陌生。

安心修炼不曾惹事的妖怪，莫离也不会去动手。

“王妃，前边便是那些鲤鱼精修炼的地方。”

既然之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北堂兰一个下马威，若是没有这些目光和眼神，那她做的不是白费？

“王妃，不如属下去弄一辆马车来？”

只是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又不好意思开口。

莫离了然的点点头，这倒是和他们莫家的规矩有些相似。

众生有灵，守正辟邪。

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尽力去弥补。

和黑桐带她去过的那处山谷不同，才一进这森林中，莫离便感觉到了浓郁的妖气。

“来后山的人不多，这里是精怪修炼的地方，城内有规矩，不得打扰……”

莫离无奈的拍了拍木兆的肩，示意她不要太过自责。

莫离这是设下了一个圈套让北堂兰钻……

“我若是能的话，我之前就找你要那鳞片来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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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和人一样，有孤僻的妖怪，也有抱团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