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不傻。”

环顾四周，房间依然是熟悉的冷色调、简约设计，一看就知道是霍行绎的风格。

这男人不知道跟谁学的，茶言茶语十级大师，她确实招架不住。

顾怀凝轻轻锤了锤他的手，忍住微微羞意：“不许说了。什么小梨子，说的跟真的一样。”

霍行绎抓起她的手往自己额头上摸，抿着笑：“不烫了。你摸摸。”

如今，假如霍行绎对她说永远，她愿意相信，没有男人做不到的永远。

“你不许再茶言茶语，我又没说我不去。”她顺手两指收紧把男人的脸捏在掌中，感叹：“好可爱，没想到你这张扑克脸还有这么可爱的表情。”

永远，以前在顾怀凝看来是虚无飘渺的词，她从来不会想永远，她甚至连未来也不会去想。

顾怀凝发现，她只要和霍行绎在一起，就会不自觉得感到欢愉、快乐。明明男人在人前是一副矜贵自持、不苟言笑的样子，跟她在一起却总变着法儿逗她。

霍行绎不知道她醒没醒，手脚都刻意放轻了。他端着杯温水，叫她醒了，清了清嗓子：“喝点水。”

——

“你好点了吗？没再发烧了吧？”满眼关切。

她眨了眨眼，映入眼帘先是灰色调的天花板，屋里暖气开得正舒适。

刚进家门时，意料之外地没有任何人迎接他。以往叶女士总是要早早在大门迎接，今天却不见人影。

顾怀凝听他仍旧有些低哑的声音，才想起他还在生病。

“梨子妈妈？”

男人眯着眼，眼里闪过几分危险。

“阿冉在厨房忙活。”霍老夫人看他进门后四处张望，好心提醒。

霍行绎扣住她不安分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下。

“茶言茶语？”

“那我说我的小梨子，你跟着害羞什么？”

霍行绎指腹拭去了她唇边的水，轻声：“晚上奶奶和叶女士让我带你回家吃饭，跟我回家，好不好？”

顾怀凝才有些不好意思：“挺好的。”挠了挠头发：“不小心睡着了。”

顾怀凝刚睁开眼，意识还没回笼，还有几分凌乱。

顾怀凝掀开被子，正准备下床。

房间门被轻轻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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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准备晚饭的时间，叶女士就在厨房帮着张罗了，她不会做饭，但是爱好做甜品。

他从未见过的娇憨。

“啊？我……”顾怀凝刚睡醒的声音有点软糯，配上小脸白里微红，着实可人。

霍洲耀今天和老友去郊外钓鱼，一大清早太阳还没升起就出发了。

……

为了让小凝尝到她的拿手点心，叶女士斗志昂扬，连霍洲耀回家了也不管。

她虽嘴上不许男人说了，还是无法掩盖内心的喜悦。这样的日子真好，她希望可以永远。

想到了什么，嘴角噙着坏笑：“梨子爸爸不可爱，怎么会有可爱的小梨子呢？”

“坏死了你，不理你了！”

“顾小凝，嫌弃我？”

顾怀凝直接捂住他的嘴。她不用听，已经猜出了这男人下句话要说什么，必定是惊世茶语。

顾怀凝神色认真摸摸了他的额头，再捂捂自己的额头，来回几次，确定温度差不多，才放了心。

看她乖乖喝水，霍行绎替她理了理睡乱了的碎发，握紧了她的手：“还好，不凉。睡得好吗？”

霍行绎晃晃她的手，开始装委屈：“凝凝要是不跟我回去，那我只能被叶女士骂了，没关系，我……”

“扑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