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会，失去这么一个一母同胞的妹妹了。

她所要的结果，全部按照她的部署，照着她设定的轨迹发展。

他的手掌，忍不住的跟着抖了抖。

他暗暗咬牙，攥着拳头，趋步上前。

龙毓璃的眼眸，就这么怔怔的望着凤栖染。

成王对她是什么看法，她真的是不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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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带着温度的呼吸气息，缓缓的扑到龙毓璃的指尖时。

“成王殿下不妨先看看公主的情况，再来向臣女发怒也不迟的。”凤栖染说着，便缓缓起身， 给龙毓璃让了位置。

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龙毓璃就是她的一个普通棋子罢了。

人面桃花相映红，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他正待要揪住凤栖染的衣领，想要将她掐死时，凤栖染突然抬起眼眸，淡淡的向他扫过来。

这一笑，看的他一阵恍惚。

龙毓璃微微一怔，随即一抹尴尬，跃上眼眸。

凤南天的嘴角，隐隐有血迹流淌而出。

他不用被问责，他母妃也不会伤心责怪他。

他眼底掠过几分愧疚，想要张口向凤栖染道歉，那句道歉的话，因为他王爷的身份，自己都无法张口。

平生第一次，他觉得自己在其他人面前，这么的无地自容过。

龙毓璃激动的哽咽一声，他紧紧的攥着明慧的手。

这些，她统统都不在乎。

棋子嘛，只要有用就可以了。

他眼底闪动着喜悦的光芒：“好，太好了……”

当他看见，明慧公主原本惨白的脸色，居然出现了一丝红润时，他的心，控制不住咯噔一跳。

凤栖染看向凤南天，勾唇释然一笑：“父亲，一切都结束了，这一次，谢谢你给予了女儿一丝信任。”

他连忙冲到床榻边，撩开了纱幔，握住了明慧公主的手掌。

她要一步步，一点点，将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统统都拿回来。

凤栖染也再不看龙毓璃，她的目光，则是落在了屏风外，跌坐在地的凤南天。

他又连忙抬手，去触碰明慧公主的鼻翼。

龙毓璃的目光，慢慢的从凤栖染脸上转移，一点点的看向明慧公主。

龙毓璃一怔，他的动作，顿时僵在空中。

那手，是温热的。

他欲言又止半晌，脸庞都有些涨红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公主身上的毒，已经全部解除，公主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凤栖染勾唇，冷冷一笑回道。

明慧没死，简直太好了。

龙毓璃转头，眸光灼灼发亮的看向凤栖染。

“明慧……明慧她……”

仿佛，无论旁人怎么对她，讥讽也好，嘲弄也罢，亦或者不信任，将她贬至尘埃。

刚刚龙毓璃的那一拳头，可是下了十足的狠厉。

龙毓璃激动的，险些落下泪来。

“凤大小姐，谢谢你……”

“成王不必道谢，只求王爷，不要怪罪我和我父亲，刚刚对王爷你和公主的失礼便好。”

凤栖染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神色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