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文曜的一番话，听得万氏心惊肉跳。

凤栖染一惊，连忙搀扶住了六姨娘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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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染勾唇淡淡一笑：“六姨娘你要明白，即使没有你孩子的那件事，我迟早有一天，也要除了乔氏。不为别的，只为了我那死去的生母。原本，我可以不用失去母亲，不用从小就被驱赶出府，在外漂泊十几年的。”

然后，她更衣梳妆后，荷菱便禀告说，六姨娘来了。

凤栖染也没再推脱什么，乘了六姨娘这个恩情，对她来说有益无害。

“大小姐你知道的，我有多恨乔氏……我日日夜夜，都恨不得她去死。如今，她竟然真的死了，我的这个心病，也彻底的药到病除了。”

“六姨娘你这是干什么？你快点起来……”

“乔氏对外说，是因身染重疾而亡。可我知道，她的死，是大小姐你一步步，筹划而成的结果。大小姐也算是，间接的替我孩子报了仇。这个恩情，我没齿难忘。”

渐渐的，她全身涌现出一阵冷意。

万氏的身子，剧烈一颤。

乔棕的心咯噔一跳，他攥着拳头，暗暗叫了一个不好。

乔文曜眸光幽幽的凝着手上，戴着的碧绿扳指。

凤栖染去了厅堂去见六姨娘，六姨娘红肿着眼眸，走到凤栖染面前，掀开裙摆，二话不说便朝着凤栖染匍匐跪地。

她最大的依靠，便是乔燕儿。

如今，她唯一的依靠没了，她还能再靠着谁啊？

“乔燕儿的死因，已经成定局，即使你再过去，大吵大闹都无济于事。若是你再招了陛下的厌烦，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的活路也走到了尽头……”

荷菱也跟着扶住了六姨娘。

第606章 没齿难忘

六姨娘红着眼睛，目光灼灼的看向凤栖染。

“大小姐，千恩万谢，都不如妾身这一跪……”

然后，他调转马头，快速的朝着凤家的方向奔去。

六姨娘眯眸笑着，紧紧的握着凤栖染的手。

她眼底，闪过一阵绝望。

“呵……她所犯的罪孽，一笔笔都早已被皇上记在心里。皇上早就想杀了她了，可惜的是，太后不惜和皇上反目成仇，也要护着乔燕儿。”

太后可千万别再做傻事啊，否则，她这是要与皇上彻底的割断了母子关系啊。

“燕儿，我的女儿啊……”

“太后怎会想到，她护得了乔燕儿一时，护不了她一时。这次，乔燕儿终于自己作死了，别说是你要为乔燕儿伸冤了，便是太后亲自过问，都不一定会再翻查出什么结果。”

——

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乔文曜。

她让香沅烧水，好好的洗了一个热水澡。

乔氏七窍流血而亡之后，凤栖染便回了梧桐苑。

她低声呜呜的哭着，放佛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燕儿仗着有太后撑腰，她这些年做了多少的糊涂事？她以为，凡事有太后，有乔家替她压下，她就万事大吉，独善其身了吗？”

“总之，无论什么愿意，都是你替我报了仇。你这个恩情，我会铭记一辈子的……”

乔棕赶到皇宫的时候，宫人告知他，太后已经摆着凤驾出宫了。

她捂着脸颊，当即便崩溃的嚎啕大哭起来。

“如果乔燕儿的死，能够改善皇上和太后的关系，我倒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所以，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去凤家，闹一闹也就罢了。前提是，别再过分，也别令乔家与凤家的关系，再雪上加霜。否则，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的……”

“我这十几年的孤苦日子，全都是乔氏一手促成……她的死，完全是她咎由自取。我这人，向来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