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我被踢出董事会之后。”莱斯语气低了低。

“他的第二个问题回答的似是而非，你知道为什么吗？”常靖问着钟如一。

那些药被莱斯吐出来一点，其他的顺着唾液滑进了食道。

“强迫症？”钟如一笑道。

“没了这钱，联合国不能死咬着他的死和B国有关，这些钱是B国和联合国彼此的台阶。”钟如一想了想说道。

常靖带着手套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找出莱斯的藏的现金，确实不少但也没太多，他走到钟如一身边，说道“你先走，拿着这个，甩开跟踪就行。换身行头，回住的地方就好。”

下一秒，常靖从兜里拿出来一个二十毫升左右的玻璃小瓶，他小心的打开瓶子，顺着莱斯的嘴角倒进去了一点，莱斯努力的吐出嘴里的药物。

“我之前收到过联合国给我汇款，我都放在家里了，都变成现金了，还有就是账户并不安全。”莱斯说话声音颤抖，却很流利，他怕常靖一言不合就结果了他。

常靖诧异于钟如一的敏锐，联合国在得到莱斯死掉的同时会第一时间消除他们和莱斯的通信记录，这些钱没有了，他们和莱斯所有的关联也就没有了，B国现在也不想把事儿闹大，风过无痕，这件事消失了一个莱斯，再无其他。

常靖并没有问不缺钱的莱斯为什么这么在乎钱。

“有，他们给我发的邮件我都有备份，除了他们给我发的加密邮件，还有其他的沟通方式。”说到这莱斯不说了，他知道这件事才能让他保命。

没倒进去多少，常靖就松开了手。

常靖温柔的抱着他的头，让重力来完成一切。

常靖看着稍微有点冷静下来的莱斯开始耍心眼儿了，嘲讽的笑了笑。

“你要什么？你放过我，你让我说什么，我都说。”莱斯属于是被逼上梁山的，虽然才华横溢，可是胆子却没有那么大，这也是为什么当初联合国这个计划到现在还没有完成，因为莱斯后悔了，可是联合国步步紧逼，他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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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迷晕他的药物中基本成分和一会他要自杀的药的成分基本相同，酒精会加快药物后期的代谢，这个人的背景我看了，除了和邻居有点摩擦算是交集外，没有什么人来往，待会你先离开，剩下的我来，能问出来就问问，问不出来的上头会自己去查，这个药会使他有一些生理反应，验尸也验不出来什么，但是我还是要在这让他身体里代谢完不属于杀死他的药物的其他成分，你知道为什么吗？”常靖看着钟如一问道。

“你们什么时候联系上的。”常靖听完之前的回答都不置可否，没有反问，继续提问。

“做这种事一定要近乎完美，没有人能做到百分之百的完美，但是你能做多少就要做多少，谁知道B国想要对付我的时候拿什么说事儿呢，做人做事不要把柄就给对方，这是其一，二是你的完美表现是你下一次任务的邀约，最后就是审问的环节。”常靖回到卧室，看着莱斯说道“现在能说了吗？”

“你和联合国沟通的文件有备份吗？”常靖有问道。

“交换条件？”钟如一不确定的说道。

莱斯配合了，常靖把钟如一带到了客厅，开始给钟如一科普小知识。

“你回来干什么？”常靖坐在莱斯的身边，问道。

“嗯，他以为B国想要一鱼多吃，不过我不想，我只想完成任务，这些钱有什么用知道吗？”常靖有问道。

常靖抚平了刚才他在床上坐过的痕迹，只有手指能微微弯曲的莱斯惊恐的望着常靖，说道“你想知道什么，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

过几分钟莱斯莱斯晕乎乎的，常靖小心的擦干净莱斯的嘴角，把剩下的药物都倒进了莱斯的嘴里，然后把药瓶轻轻的放到了莱斯的手上。

“行了，你先走吧。”常靖打发走了钟如一开始干活。

常靖给莱斯换了件衣服，让他看起来体面一点，莱斯今早从公司回来的时候洗过澡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