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自己，我看不起我自己，我看不起那个为了钱毫无底线的自己......我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是什麽？”杨皓博红眼看着他。

“那个......我家就在附近......”杨皓博红着脸，有些吞吞吐吐道。“我家今天没人......”

“你在邀请我去你家做客吗？”欧阳辰笑道，身後的隐形大狗尾巴已经在晃来晃去了。

杨皓博掩着面大哭道，欧阳辰嘴角颤动着，心疼地上前抱住了他。

“连你也是这样认为的是吧？”杨皓博抬起头，眼红着朝他瞪道。“是啊，我是出卖自己的身体，因为当裸模一节课能赚一千块，有时候还会更多。而我去餐馆打工呢？一个小时连十块钱都不到！”

“喜欢。”杨皓博几乎是本能般说出这两个字。“可是我......”

“没有什麽配不配得上的。”欧阳辰双手捧起他的脸，手指给他那红肿的眼睛抹泪。“我就想问你一句话，你真心回答我，不准说谎。”

“那就足够了。”欧阳辰猛地抱住他，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泪水。“足够了......”

“你喜欢我吗？”欧阳辰认真地问道。

“我怎麽不能理解。”欧阳辰难以置信道。“我知道你家缺钱，但兼职完全有其他的工作和方式，根本不至於出卖自己的身体。”

电话那头的杨妈妈似乎在交代什麽事情，杨皓博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

杨皓博就这样趴在他肩膀上，哭到欧阳辰衣服都湿透了。

“但不够，真的不够......”杨皓博有些哽咽道。“我们家......欠了很多钱，我妈甚至一天打好几份工，身体都快累坏了。”

“我不想因为钱的事情跟你吵架。”欧阳辰放缓语气。“你知道的，我并不是什麽有钱人，我也是白手起家自己开的健身房，而且你来我这里做兼职健身教练，我应该已经给你开很不错的薪水了。”

“可以的话，我宁愿二十四小时去当裸模，在别人面前出卖色相。”杨皓博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又让人心疼地大喊道。“你知道吗？我甚至会觉得，在别人面前暴露身体很爽。因为他们都羡慕我的身体，羡慕我的腹肌，羡慕我的大屌。我只有在他们艳羡的目光中，我那可笑的自卑的情绪，才会得到一丝一点的疗愈......”

“喂，妈。”杨皓博擦了擦眼泪，镇静地说道。“有什麽事吗？”

下赤裸身体，这种事情怎麽能由你去做？”欧阳辰有些生气道。“而且，我阻止你的时候为什麽不穿上衣服？”

“不，我的意思是......”杨皓博有些羞耻，但还是看着欧阳辰的眼睛说道。“要不要......试一下......跟我做爱？......”

“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我知道这是错的，我知道就算课堂上他们对我很满意，在平时也是会对我指指点点，说我不知廉耻。但问题是，我好像上瘾了，有几次甚至被要求当堂当着他们的面自慰。当我在他们面前射精的时候，我竟然感到了无比的畅快。”杨皓博崩溃地痛哭道。“甚至有人出钱想要跟我上床，我甚至动摇了，想要去当牛郎......”

一阵风吹过，落叶四起，但空气却似乎凝结了一般。杨皓博渐渐不哭了，就那样静静趴在他肩上，说了句。“我配不上你......”

欧阳辰眼神闪烁着，就这样默默听着他诉说。

“因为我需要钱。”杨皓博冷冷地说道。“像你这种有钱人，是不会理解的了。”

两人又抱了许久，最後是一通电话打破了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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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都不知道这些事情。”欧阳辰垂眉，温柔地说道。“我希望我有资格，陪你面对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