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歆华把玩着自己的长发，手指轻轻地卷了一圈又一圈，睫毛微扬，眸含春水，清波流盼。

“哦？”殷歆华轻挑眉，示意让他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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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了许久，殷歆华觉得还是得适当的退一步，这样才让她可以更容易地接受自己。

殷歆华无奈苦笑，她还真的是……无言以对了。

殷歆华略显嫌弃地挥了挥手，“行了，别弄这些虚的，要叛变就赶紧，趁着本尊还未恢复实力。不叛变就赶紧滚，事情都做不好，要你们何用？”

为首的黑衣人似乎是没想到事情就真的简单的被放过了，导致有点发懵。

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让师父接受自己才是正道。

“是，属下等人告辞。”

听着脚步声，小徒儿不哭不闹，安静地离开了。沈月容下意识地捂住了心口，为什么会觉得疼？

所有人低着头，不敢瞧上一眼，颤抖着的身体出卖了他们此时心里的害怕。

“说说吧？他们又做了什么幺蛾子？”

动不动就跪倒一片，真当她喜欢这样做吗？

“不是这样的，主人，我等对主人您绝无二心。”为首的黑衣人一紧张就站了起来，他蒙着脸，只露出一双激动的眸子。

“我等的魂印都在主人手里。”男人说着，就像是为了表明自己的忠诚，低声细语道：“主人要我们生，我们就生，主人要我们死，我们就死。”

所有人学着他纷纷低下头。

还没等他们开口解释，殷歆华又开口了，“都怪本尊给你们的自由太多了？”

女子的质问声像是一座大山，稳稳当当地压在他们的身上，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他们忘记了？难不成，你们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指若葱白，落在他们眼前。

烦死了！

那双剪水双瞳里写满了疑惑，她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心痛是怎么一回事。

殷歆华坐在软榻上，翘着二郎腿，眸光微微暗晦，瞥了一眼后，淡淡的语气，犹如凛冬将至。

而就在对上那双不耐烦的眼时，他才能将心里的大石头放下。

由此可见，沈月容已经是蓄谋已久的了，让自己再也没有其它借口留下。

——

她漫不经心地看着跪了一片的黑衣人，冷笑道：“你是在提醒本尊，用人不当吗？”

白雾里竟是那人的记忆。

“回主人的话，他们似乎在预谋些什么，动作十分频繁，但具体是什么原因，我等还未探查到。”黑衣人说完，咽了咽口水，等待着殷歆华的宣判。

“那……师父，徒儿就先回房间了。”殷歆华不舍的开口。

……可是，她不是小孩子了。

将神识放出，渗透进戒指里面，果不其然，自己在沈月容房间里的东西，大大小小的全部都在这里面。

人如潮水般离去，空荡荡地房间只剩下殷歆华一个人。

沈月容应了一声，“嗯。”

烛火的暖光摇摆着落在沈月容身上，纤长的睫毛垂下，在脸上落着一层阴影，眸子里藏着几分不忍，可更多的是坚决。

“虽说本尊元气大伤，可这点小事情，本尊还是办得到的。”

“呵，原来是打着这个注意？”殷歆华轻笑一声，下面的人又抖了抖身子，她微微挑眉道：“他们莫不是忘记了，尔等是本尊的死士？”

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话音刚落，就有一人颤抖着身子躺倒在地方，虚空中浮现白雾。

明明是一句简单的反问，却让他们所有人都不寒而栗，背上被冷汗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