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192(2/2)111  锦衣卫的自我修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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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阁众人都是正儿八经科班出身又混迹官场十数年的老人,听话揣度圣意的本事一等一的高。

他们不容易!

原本他是让人先将刘在业的死压下,以此诱出背后狂徒,结果...消息竟不胫而走!

殷知曾摇头,庆文帝的意思显然不在于此。

常人在北镇抚司门前连屁都放不出来,但刘家敢,他们背后是太子。

“讨说法?”朱三十六冷笑道:“同锦衣卫讨说法?嫌命长。”

“参!让他们参!”朱三十六背着手焦急踱步。

“就是你想的。”工部尚书张衡江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他长出一口气:“万岁要当圣人,我们就要做牛羊。”

“良文,你通道藏,这句下面是什么。”这时殷知增开口了。

“朱爷,外面传疯了,恐怕...言官明天就要参我们。”朱三十六手下的千户嚅嗫道。

越传越离谱!简直是胡闹!

“万岁的意思是...”孙丘民像是悟到了什么,表情诧异近乎扭曲。

“曹公公有何见解?”急性子李滦立马扭头去问曹醇。

朱三十六一掌拍向桌案,愤怒道:“是谁走漏了风声!”

言官对接的是庆文帝,最近一段时间庆文帝对厂卫的态度不明,恐怕这事不好办。

殷知曾叫住曹醇:“曹公公,如今事已至此,内阁逃不了、司礼监同样也逃不了。”

刘在业死在武试中,他是他杀,但北镇抚司将实情压下,刘在业的家人知晓后三番五次上北镇抚司门前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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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贤毫不犹豫的缓缓背道:“是以圣人後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耶?故能成其私。”

曹醇脚下微顿,转头望向殷知曾,烛光描绘他的轮廓,从眉眼一直到唇边,他挑起抹自嘲的笑容:“殷阁老也知事已至此,我们都逃不了,咱家能有什么办法。”


“我们做牛做马,还要战战兢兢...”李滦一摔奏折,悲愤长叹。

说完张衡江讽刺道:“百姓都做了刍狗,你我做牛羊,不外乎早晚。”

又要糊住国库又要粉饰太平,他们容易吗?

“圣人谦逊,才能在众人中领先,置身渡外,才能保全自身.”殷知曾轻叹一声:“万岁这是在告诉我们...他要当这个圣人...”

况且最近风声大变,锦衣卫里也不甚安宁。

殷知曾长叹:“我老了,死后哪管那么多,曹公公,你还年轻,同我们这些老家伙不一样。”

曹醇摇头,他面上带笑道:“万岁的意思咱家不懂,咱家只是个传话人。”

内阁众人不置可否。

*

他在打感情牌,曹醇固然厉害,但究其也只是个年轻人,年轻有期盼就有希望,就不会认命。

他要置之度外。3a阅读网

司礼监,他干爹包括他没有人能逃得了。

庆文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南边赈灾一事他不会管,他要当‘圣人’,他要将自己置之度外。



“这......”

“这句出自《道德经》。”卫贤揣测道:“万岁的意思难道是告诫我们遇事要谦退?”

天下若是饿死人,骂的可是他们!

数个昼夜制定赈灾计划,内阁殚精竭力,此时近乎崩溃。

“若是要讨个说法,该怎么办?”朱三十六手下的千户问道。

北镇抚司在他手上还没个把月,遇就上这样的事,他心里不舒服。

“能帮的咱家都会帮。”曹醇苦笑道:“司礼监变天了,咱家说话也没了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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