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没试呢！”季蝉语不忘那些衣服，“你别、别打我屁股！”

“可你有五十多根皮带。”季蝉语说，“这怎么也不能说少吧？”

“给满分。”又想施俊刚才的反应，季蝉语迟疑道，“叔叔，你不喜欢过本命年吗。”

“等回我爸妈那边，我给你看点有趣的照片。”施俊回想他不堪回首的黑历史，“看过它们，你就知道了。”

“好看。”施俊低下头看季蝉语柔美的肩颈。

“本来就断了，你这算无效威胁。”说着，施俊抓起所有皮带，扛季蝉语回房间，“扛走吧，下一个。”

今天和他来，她想买些新衣服过年穿，到店里她直奔配饰区挑皮带：“你好，请帮我把它们包好。”

“不稀罕吗？”施俊带季蝉语的双手来回移动，“稀不稀罕？”

“我不管。”季蝉语先下手为强，又递她的卡给导购，“请帮我结账。”

“有。”施俊扳起季蝉语的下巴，“你想要的惩罚，我都能给你，前提是你要用心猜。”

“先罚你。”施俊手指勾起季蝉语连衣裙上，装饰用的腰带，“解下它。”

满载而归，她进门先拆皮带的包装：“叔叔，来试试你的新皮带。”

“谢谢小语，我很喜欢。”系好手绳，施俊牵起季蝉语的手。

“正经点。”季蝉语脸一扬，蛮不讲理要打，“再打岔我叫你断子绝孙。”

她选的太多，加上他有的，大概能两个多月不重样。

“怎么能确定我用没用心呢？”季蝉语追问道。

慌乱又期待，季蝉语想装模作样挣扎两下，眼睛被眼罩蒙住：“叔叔？”

年来临，他最爱的人说要送他一条本命年手绳。他曾经不太喜欢的本命年仪式感，今天她来赋予新的纪念意义。

“反正都在看你。”施俊手抚摩季蝉语的后脑勺，“总说我会，你也挺会的。”

“好。”季蝉语尽情脑补。

“哼，谁稀罕。”季蝉语要抽走手，被施俊抓紧。

“好。”季蝉语解下她的腰带，拉回眼罩，“开始吧。”

“我是老师。”施俊短短四个字杀死比赛。

“皮带你都帮我系过了。”施俊抓住季蝉语的手，放到他腰间，“我们来玩个听声辨别的游戏，我系皮带，再解它，你根据它的声，判断它是哪个牌子的。”

“好，在你今后的每个本命年，我都不会缺席。”施俊十指紧扣季蝉语的，“这处罚结果如何？”

平缓呼吸，季蝉语猜测道：“Hermes。”

“都扛你上楼了，你居然还只想试衣服。”施俊反省他的过错，“是我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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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三家店，施俊不得不出声提醒：“小语，我的裤子，一次只允许系一根皮带。”

坐在沙发上，季蝉语解开施俊的皮带，帮他换她新买的。

付了款，牵手离开柜台，季蝉语边走边和施俊说悄悄话：“叔叔，我都缺席你两个本命年了，你才缺席我一个本命年，我要罚你。”

十几根皮带试过，不同的金属扣声很悦耳，她心情愉悦，手“不小心”滑过他：“好看吗？好看你就点点头。”

“叫你点头，没叫你抬头。”季蝉语指节轻叩施俊，“你真不听话。”

“来吧。”施俊换了皮带，“先猜它，听不清我重来。”

皮带上，Gucci两个G组成的logo，这“GG”仿佛在嘲讽她的失败，季蝉语绝不认输：“来下局！”

“大部分是家人朋友送的。”施俊为自己辩解。

“错。”施俊上拉季蝉语的眼罩，露出她眼睛，“看。”

“可以摸我。”施俊无情回答。

他这句噎得她无言以对，季蝉语扭来扭去求施俊放水：“可以摸皮带吗？只听声我听不出来呀。”

“我猜错有惩罚吗？”季蝉语的心怦怦直跳。

“……稀罕。”季蝉语羞得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