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脑海中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呓语，并不止一个声音，像是两个缥缈的声音重叠了一般，但却永远听不清楚他们说了什么。

之前爱丽丝的拒绝与冷漠，都被他当成了【是因为他没有认出她，她在闹小脾气】的吃醋。

赫尔斯在知道了爱丽丝是曾经温暖他的女孩后, 看她不自觉的带了些许滤镜。

当然，养小白脸是绝不可能的。

所有的负面情绪如潮水一般拍打着他，直到他脑海中，关于爱丽丝的想法渐渐淡化，那些情绪才逐渐褪去。

竟然被当成了狗……

他心中的怒火与愤恨就多一分，对爱丽丝的怨气也更加浓烈。

不许伤害爱丽丝！

而那个声音又曾经误导过他，让他认为爱丽丝早就认出来他就是给她手镯的男孩。

她的波灵盖，他要定了！

他一个王子，还不能惩罚一个公主吗？

谁知道。

更何况，她是他的王妃。

等到时候，他会看在她无法站立的份上，给她分一些钱财，让她能够安心生活。

但那股恐惧传达给他的却明明白白——

不过是要她的波灵盖罢了！

清脆的碎片响声让他心中的怒气降下了些。

而花瓶的破碎，正如他对爱丽丝滤镜的破碎，让他开始正视爱丽丝与他的关系——

赫尔斯心中生出一股的不甘与怒火，凭什么？

多待一天。

赫尔斯头忽然疼了起来，仿佛被针扎了一般，密密麻麻，经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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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美梦之中，爱丽丝对他的死心塌地。

“我知道错了……”

赫尔斯身体开始抽搐，惨白着脸，口中不停的嘟囔：

可他越这样想，恐惧与痛苦就愈加浓烈，仿佛在血淋淋的伤口之上倒下了陈年烈酒，让他痛不欲生。

不管爱丽丝是怎么想的，对他有没有感情，她一个武力弱小国家的公主，又不受宠爱……

论神父地位与长相，赫尔斯以为自己去教廷找爱丽丝十拿九稳。

这些，统统都让他以为爱丽丝理所当然应该喜欢他。

“我不敢了……”

那是一种完全无法形容的疼痛，还带着莫名的恐惧与绝望，仿佛自己正在朝深渊走去，没有一丁点的退路，即将面临最残酷的刑罚。

痛苦，绝望，恐惧。

身体反复被净化了一般。

但很快。

爱丽丝如此羞辱他，他难道就不能报复吗？

赫尔斯握紧拳头，忍无可忍，猛地抬手摔了个花瓶。

“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可偏偏就在这时。

一个不受宠的公主，又得罪了比芝卡的铁血帝王，谁还敢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