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简脚步虚浮地上前，却被林戚拦住，她的表情格外冷静，“你知道的，没用的。”

她的脸上是有五官的。

空旷的厕所回荡着几个女孩格外响亮的笑声，每一声都毫无感情，只发出哈，哈，哈的声音，她们整整笑了五分钟才停下来。

陆简的表情格外痛苦，脚步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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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的父母也嫌弃你，你这样的人，真的会对社会有作用吗？”

看到女孩子的脸，他们的心跳仿佛都停滞了一瞬。

她们的动作虽然依旧是僵硬的状态，但是又狠又快，根本不给那个女孩子反抗的余地。

女孩子带着哭腔乞求着，但是外面的几个女孩不为所动，反而笑得更大声。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女孩子也像是听到了这个声音一样，猛地回头看向他们的方向。

她们依然没有五官，但是惨白发青的脸上打了一个大大的红色的叉。

隔间中的女孩子疯狂的敲着门，喊道：“反省什么？我做错什么了？你们告诉我好不好，我会改的！”

血滴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格外清晰，短短几秒钟，血在她们脚下形成一个小血泊。

整个厕所都充斥着臭味和血腥味，刺鼻的都为让他们忍不住干呕起来。

林戚看了他一眼，补充道，“就是死者生前经历过的事情。是遗书触发了浮在上面的怨念，怨念太深把我们拉了进来。”

“前提是你能出来！哈、哈、哈！”

“哦对，你也知道，这个厕所是坏的，好久没有打扫了，正好和你这个人很般配哦。”

闻弋钦后退了一步，微微颔首作为回应。

“既然知道错了更应该好好反省一下，为什么你的存在这么惹人厌，你这样的人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其他人有些不解，追问道：“怨念？什么意思？”

“哈，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一下吧。”

滴答，滴答，滴答。

几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抓着刚才女孩子的头发，一把将她推进厕所狭小的隔间中，用力锁上门，甚至还用拖把在外面卡住。

带头的那个女孩子晃了晃手中的手机，“你的手机放这里了，记得出来拿。”

月亮大得仿佛像是画上去的一样，毫无实在感。

陆简突然开口，声音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所以…这些都是她经历过的？”

闻弋钦揣着手倚靠在桌子上，声音懒洋洋地，“不，是死者残留的怨念。”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放我出去好不好？”

，对着闻弋钦点点头，低声道：“谢谢。”

红色的叉是用血画上去的，随着那几个女孩的动作，顺着下颌往下滴着血滴。

说着直接把手机扔进一旁厕所的下水道中。

还没等林戚回答，眼前一花，瞬间从教室变成昏暗的厕所，周围的墙壁发黄，墙皮脱落大半，看上去已经荒废了许久。

几个女孩顶着脸上红色的叉离开，厕所中只剩下被关在隔间的女孩子小声的啜泣声。

说完那几个女孩子转身想要离开，大家再一次被她们的脸吓了一跳。

“我们又进入到幻象中了？”

最上面有一扇小小的窗户，外面正好能看到一轮巨大的月亮。

周围的一切都跟着停滞。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声音有些颤抖，“怎么回事？这是哪里？”

而是像是漫画一样，五官完全是扁平化地贴在脸上，没有任何实在感，眼睛和唇角都笑得弯弯的，看上去格外开心。

但是这样黑白的色调之下，她的脸比那些没有五官的同学更可怕几分。

他当然知道。

就在她回头的瞬间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