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分钟，他咳嗽的次数比之前加起来还要多，且回回都带着血沫。

“无论是仁慈还是公平......就连你也是一样，你们都想要叫我改换信仰......”

祂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那些人类的东西放在我们信仰身上可不顶用......你要是真有心报答我，就改做我的信徒，只要有了新的信徒，这又算得上什么事儿啊？”

跟谁？

或许，这就是信仰跟信仰之间的差距吧。

好像突然知道为什么祂明明是一位信仰却混的还不如普通人类了。

为什么她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不公平，公平就来到了这座小镇......为什么......

“噗——”

虞姜掐断了红舒，艾青好像确实因此伤得不轻。

祂是信仰，是神。

虞姜拿着药瓶的手微微一顿：“我根本不是这里人。”

虞姜：......

明明样貌跟之前没有多大的变化，此刻的艾青看上去却不再像一个“人”。

好半晌，艾青才反应过来，虞姜想要找药竟然是给祂找的。

“我不管！你得赔我一个新的信徒！”

虞姜：“......这里，有药么？”

虞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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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间房间变得干净又整洁。

这有什么意义？

单纯地在她面前装个比吗？

祂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手指颤颤巍巍地向前伸着：“就......咳咳......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类，竟胆敢掐断了我唯一的信仰之力！”

艾青没忍住一口血喷了出去。

“难道......你们跟我真正的信仰有仇？”

为什么仁慈会对她格外宽恕，真的是因为仁慈是一位对信徒无比仁慈的信仰吗？

艾青心虚地移开视线：“你不是这里的人还能是哪里的人？”

下一秒，祂又喷出一口血来。

这就是信仰吗？

膀......

即便如此，他的嘴巴也不肯停下：“我容易吗我？冒着多大的风险才把你从那群仁慈养的猪猡手底下带出来？你不但没给我提供一点信仰之力，甚至把我的老本儿都掐断了，你咋不上天呢？”

这就是没有什么志气的信仰吗？

跟那个已经弱到要死掉的科学有仇？

艾青轻轻一叹，室内的灰尘不翼而飞。

祂轻轻抬手：“迷途的羔羊——”

这个......真不至于。

艾青微微一愣，上下打量着虞姜：“你受伤了？......不像啊，活蹦乱跳的看着比我还能多活三天呢。”

好像故意想要叫她觉得不......不什么似的。

“既然如此——”

虞姜说不上来。

红宝石一样的眸子闪着幽幽的寒光。

祂坐在高脚椅上，眼神睥睨。

一旦顺着这个思路想，好像很多难以解释的事情都有了眉目。

好家伙，只有唯一的一点信仰之力......想到整座信仰小镇都源源不断地给仁慈供应着信仰......

是神秘古老却又年轻的，一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