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找到向上的电梯，乘坐它回到地表空间。”

“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上楼。”

“但是......”

虞姜抿紧了嘴唇，苍白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血色，黑沉的瞳孔被撑得圆圆的。

“不要觉得有负担，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

杨景南都要急疯了：“这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如果你相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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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之森种满了智慧树，也叫生命树，生命树的树叶带着‘解析’的能力，要是你真的像奥丁一样献祭自己——这相当于一个‘接收’仪式，倒吊献祭之后，被解析过的你完全被生命接收，就只能任祂鱼肉了。”

“大爷，你——”

她听见自己说：“好。”

“不是，你们——”杨景南喘着粗气，几乎要站不起来了。

越涟一低低地笑了一声：“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问，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穿着深蓝的军装，领口绣着锋锐的羽翅。

深蓝的军装叫人想起无垠的夜空,蓬勃有力的羽翅像是什么天空生物的标志。

杨景南第二十八次问虞姜。

这样的款式......是执法大队的队服。

电梯中站着一个女人。

凌厉的眉眼像是能化成刀子，叫人不敢跟她对视。

你他妈才是大爷，你全家都是大爷！

越涟一定定地望着虞姜，棕黑的瞳仁里倒映着两个小小的苍白身影。

她总觉得——越涟一想要说的，跟她的世界观有着本质上的冲突。

她微微扬起唇角，鲜红的唇瓣微微动了动，虞姜听见她说：“找到你了，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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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艾青身受重伤，疯狂祈求丰收的市民信仰着生命和五花八门的作物，艾青他......根本就没有信徒啊。

越涟一手下微微用力：“相信我，你离开这，我们才能都活着。”

“下回，我一定将什么都告诉你。”

向上的电梯不多，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部，却停在785楼迟迟不向上移动。

“放心，我过去。”

“咦？怎么又这么快就上来了？”

“所以，献祭的是你的血液。”越涟一从卡牌中取出绷带，轻轻缠在虞姜手腕上：“这时候你绝不能再去世界树下了。”

“滴滴——”

杨景南急着往电梯里挤，却在电梯门开启的那一秒，就愣住了。

“怎么还不来？”

杨景南：......？？？

虞姜眼里是化不开的挣扎。

虞姜的瞳仁轻轻颤动：“艾青......艾青一样被解析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