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已经积了厚厚一层...上面就只有一个清晰的、属于虞姜的指印。

“那是骨灰。”

玩家再一次汇合在一起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越涟三一愣。

根本没有什么文件。

虞姜点头。

他进入副本以来第二次提醒虞姜：“这个副本很不对劲。”

什么太巧了？

虞姜顺着他的目光又朝会议桌看过去，会议桌上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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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土地好像并不是黑色的，灰扑扑的、又松又散。

就知道这学校把钱都花在什么地方了。

文件...不见了。

不出意外的话...学校外面应该跟这里一样...都是一座废弃的死城了。

但这不过才是进入副本的第一天。

“刚进入副本时的灰土你还记得吗？”

“戏曲专业毕业生文艺汇演或将取消......”

——这就只能明天去冥阳路44号扎纸村的时候再留心了。

虞姜紧蹙着眉头。

虞姜眉尖一下就蹙起来。

他是说...这个副本中的熟人太多...所以太巧了吗？

巴士中什么也看不见，玩家不知道是只有饮冰职业技术学院成了这幅荒凉废弃的模样还是整座饮冰市都已经成了一座死城。

就要这个副本对人类的侵蚀度再高，又怎么可能会到这种地步......

越涟三靠近过来，递给虞姜一包口罩：“这里灰尘太大了，稍微遮一下。”

“我...”虞姜摇头，“还没看清，只来得及看见一行题目，这座学校...可能死过人。”

虞姜秉着呼吸，翻开了会议室上的文件。

越涟三又朝会议桌看过去，上面一点曾经存在过什么文件的痕迹都没有。

朝会议桌看了一眼，又看向她：“什么？”

话说回来...饮冰职业技术学院...究竟是怎么废弃的呢？

越涟三面色看上去不太对，虞姜也是进入副本以来第二次问他：“你没事吗？”

虞姜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灰土？

“学生宿舍B栋103室单同学死亡鉴定书。”

他又道，嗓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得见：“不要相信任何人，除了你的‘伙伴’。”

“关于纺织服装学院大二女生坠楼声明。”

他看着虞姜的眼睛：“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实的，这个副本很不对劲，你要格外小心。我总觉得...太巧了。”

...骨灰......那么多骨灰...这饮冰市得死多少人？

字迹勉强还能辨认：

越涟三神色凝重，声音涩然：“你看见了什么？”

他摇摇头，又点头：“这里对记忆的侵蚀度很高，我总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忘了什么...”

虞姜接过，将会议桌上的文件指给他看：“这里好像发生了不少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