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副本？”固体人听不太明白，“这...这叫副本吗？”

再往上就只有二十年前的记录了。

这回固体人开始点头了：“虽然没什么交集，但她长得那么丑、又很凶...我们都听说过她。”

副本“谁来替我”跟“绝对领域”...人数根本对不上。

长了脖子往员工手册上看，“具体的我也记不太清楚了，但好像是之前加的工作群...不过群已经死了，很多年没人在里面说过话了。”

...那进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大多数人的头像又都是灰色的。

一条是来自小莲的：“卧槽，怎么退出不了？！”

要少太多员工了。

群聊里的上一条消息还是在十五年前——固体人发了一张表情包——但没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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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虞姜没管那么多，她径自在群聊里找到“谁来替我CD18”。

经、常？

“但里头的员工么...好像确实都是给什么‘谁来替我’打工的吧......”

“这个我可真不知道啊。”

“不经常有人来...但偶尔也有个把人......就跟你们似的...不对，跟你们好像也有点不一样...我说不太上来。”

“谁来替我...”虞姜又重复了一遍，“这里是副本‘谁来替我’？”

能看出是谁的就只有固体人、对面食堂的液体人、女鬼小莲，和一个头像是张画着笑脸小纸人的“申先生”。

“认识霏霏吗？”她又问。

“群呢？”虞姜问。

固体人瞪大了眼睛，唯一一只灵动的、属于红发卡的眼珠里写满了震惊——就像良民遇上了来打劫的匪徒似的，那张僵硬的脸上甚至生出了一点委屈：“...手机也抢啊......”

固体人摇头，又点头：“好像...经常在对门吃饭吧？”

“你为什么发那条表情包？”虞姜问。

“我跟她没说过话...记不太清了。”

...再往上就拉不动了。

固体人茫然地看向她：“啊...？我就是...想看看这手机除了消消乐还能不能玩别的......”

他不情不愿、磨磨蹭蹭的掏出自己的手机来：“只能玩消消乐...我早都通关了...你抢走了也没用......”

跟她们似的却又跟她们不一样...据她所知，副本“绝对领域”近二十年都没有开启过了，这里不可能有玩家进来。

这可真把他问住了。

“这里多久有人来一回？”

没有半身司机、没有那颗脑袋、甚至没有蜈蚣和霏霏她们。

但或许是年代太久远——二十年前的记录只能看见两条。

“知道旅游巴士吗？”

她又问：“认识蜈蚣吗？”

里面一共也没几个人。

虞姜数了数...就算把灰色头像也全加上，都凑不齐这么多人数。

虞姜敏锐地抓住这两个字。

“只知道，这样的人一来，我们就能开张了。”

一条是申先生的：“不对劲，谁给我加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