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模糊成一片，再也看不出那是一个什么字。

但现在来看这似乎是最直接、最清晰......也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越涟顿了顿。

怎么办呢，到底该怎么办呢......她竟然就连病毒使他产生了哪个方向的转变都找不出来。

他冰凉的唇瓣划过她的锁骨，擦掉缀在上面的、大颗大颗的泪珠。

“如果......如果是你，一定能再次......再次把我救回来，只要我们小心一点......”

披在她肩头，动作温柔得就像捧住了一块易碎的玻璃。

她紧紧抱住他就像小孩子三岁时抱住一只心爱的娃娃，无论如何也不肯撒手。

了想，这个动作叫他看着竟有点孩子气，“精神科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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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姜这才发现自己眼前都模糊得很难连成字句了。

虞姜是在一个转身就发现越涟不见了的。

越涟把手搭在她后背上，像哄孩子似的轻轻拍了两下。

虞姜把水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溅出的水渍把习题上的字迹晕染得逐渐浅淡。

像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似的。

很长一段时间，都再没有一点有关于越涟的消息。

如果能给她一点时间，哪怕只有一点点时间，她也能找到办法......偏偏她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这几秒就像慢镜头一样被不断拉长。

他轻得像一片随时都能飘远再也看不着的云。

最终把半生不熟的蛋盛出来，在心形的蛋白上咬出一个豁口。

然后拧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这使她的怒火一瞬间蹿上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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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客厅时，喂了一把鱼。

她无论如何，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滑下去——她总得救下他。

她缓缓地吸一口气，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叫自己的腿往前迈了一步。

她像困兽似的撕扯掉囚禁自己的上衣，告诉他：“把那个该死的病毒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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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能那么系统地针对她的病情设计出一套合适又贴切的疗法......但在这一方面她没有一点涉猎。

她愣愣地熄了火。

他嗓音像他的动作一样轻柔。

摆脱病毒的每一秒，她都没想过再任由自己沉进那个深渊。

“别闹。”

刚啷一声。

等虞姜思绪再回炉的时候，越涟已经俯身捡起落在深蓝地毯上的上衣。

越涟想。

一天也不能再拖下去了。

但她没想到，不过是听他的话转身拿了一罐盐的功夫，灶台前的人就蒸发了。

锅里的油滋滋地冒着热气，煎蛋安静地躺在里面——被摆成标准的心形。

锅铲也就放在一旁，尖端还沾着一点油渍......厨师却不见了。

她不敢让他一个人出门，怕他像泡影似的在她没能看得见的角落消失。

她不知道哪来那么大力气，拽着越涟的衣领就把他往卧室里拖。

“......没放盐，不好吃。”

看来他是非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