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纵容，又有点敷衍地一点头：“你讲的还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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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他的脸看了三秒，缓缓一点头：“我知道了......”

“你、你......”他深吸一口气，“好家伙......你不觉得你有病，你觉得我有病了啊？”

外卖小哥愣住。

他一边吃一边发出小猫似的咕噜咕噜声，嘴里含糊不清地挥着筷子：“我跟你说啊，你可得快点找到办法清醒过来，外面那多少人都急成啥了？偏偏雨中来客里只有我才能进来......我这跟你也不熟啊......这事你说我能咋办？”

他伸手把叠得整整齐齐的工作服递给他：“要先换一下吗？感冒了毕竟不好。”

他看着他呼哧呼哧地吸完一碗面，最后连汤也喝得一滴不剩。

目光相接，两个人都顿了一秒。

他一伸手扭掉了自己的脑袋。

他苦笑着问。

可能是放得太久，汤已经被面吃进大半，使面看上去涨得像一根根圆圆的白萝卜。

可真是敬业呢。

虞姜：“......”

外卖小哥眼睛亮亮的，只差没跳起来拉着欢呼了。

虞姜：“......”

外卖小哥：“好嘞！”

他浑身都被雨浇透了，正哗哗地往下淌着水。

“我知道了......”虞姜一脸同情地看着他，“你的病叫你到处给人讲故事？”

外卖小哥：“......你是不是还要建议我去治疗？”

“喂、等等、等等，你看我，我没病，真的！”

是碗牛肉面。

“？？？”

一抬手，目光里甚至带上了点不赞同地谴责：“你怎么连工作服也不穿？年轻人，要敬业懂不懂？像我似的，干一行爱一行......你看我衣服湿成啥样了我都不脱？这就叫敬业！”

“当然不。”虞姜从收银台后站起来了，还顺手从身后抽出一柄伞，“治不好的，就连医生也都感染了——还能怎么治？”

他像松了口气似的,颠了颠手里的外卖盒。

“你......你这样可不行。”

这下外卖小哥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虞姜：“......”

虞姜：“......”

外卖小哥擦擦身上的水，把工作服换了，竟自来熟似的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收银台前呼哧呼哧地吃起了手里的外卖。

嘎嘣一下。

虞姜摇摇头：“你们这种人一般都不觉得自己有病，但你们确实有病......你自己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所以呢，我就想啊——嗝，”他不太好意思地打了个饱嗝，“我能做的也只有尽量复原雨中来客的全貌试试看能不能让你想起点什么......怎么样？想起什么了吗？”

他仰起头,门口的是一个穿着黄色外卖服的外卖小哥。

见虞姜好像有往门外走的意思，他立刻叫住他：“这个该死的世界！”